紅蛇緊張的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低著頭連秦銘看都不敢看。
“紅蛇姐姐,活著就好,我師父現在有辦法救了,你不用擔心,那是誰救了你?”
紅蛇低著頭,用蚊子一般的輕聲細語說道:
“是一位前輩,她讓我不能說名字,我……”
“那就不說了,我不為難你,紅蛇姐姐,你把頭抬起來呀。”
“我不敢抬起來,小秦子,你不許笑話我。”
“我笑話你做什么,你死的時候,我掉了多少眼淚!”
紅蛇一聽這話,眼淚流得更多了。
“你看,你給我刻的這雕像,我一直都收藏著呢。”
“我人都死了,你還把它留著做什么?早該扔了。”
“不扔,有時候想紅蛇姐姐了就拿出來看看,雕刻得這么好,怎么能扔了。”
“哪里好了?這雕像就左半邊臉雕的好看,右半邊沒雕好。”
“那為什么?”
“因為……因為在我房間窗口只能看到你的左半邊臉。”
秦銘:……
“我們在外面經常見面,你就不能看正臉嗎?”
“我不敢看。”
秦銘笑了笑。
“你可是我姐姐啊,你還害怕你弟弟?”
紅蛇微微抬頭,臉上又紅又疼。
秦銘雙手伸過去捧著紅蛇的臉。
“把頭抬起來。”
他湊近了紅蛇。
“來,這次給你看個清楚。”
紅蛇緊張得渾身微微的顫抖,心都要從嗓子里跳出來。
“把眼睛睜開看!以后看我就正面看,不要老是偷偷看。”
紅蛇抹了抹眼睛淚水,緩緩睜大了清澈的眼眸。
秦銘俊朗如玉般的面目出現在眼前。
這是她第一次距離如此之近。
第一次如此膽大的看秦銘的正臉。
真好看啊!
當時她奉長公主的命令押著秦銘去宮外的荷花池時就覺得他長得很俊了。
沒想到如今真正正眼去看,竟比那時的印象更俊朗。
忘記哪個大哥制的圖了
“怎么樣?這下看清楚了?下次雕刻能把右臉也雕好。”
紅蛇微微點頭。
“給你臉上雕一道疤,誰讓你不涂藥的。”
“已經好多了,紅蛇姐姐,在半路上鈴音姐姐一直在給我涂藥。”
“之前我臉上的疤痕才大呢,哦!”秦銘突然反應過來,“你見過啊,之前在鬼愁崖!”
“你還好意思說呢。”
紅蛇握緊拳頭,輕輕在秦銘的肩膀一拍。
“在那鬼愁崖,你看你渾身凄慘的樣子。”
“那你怎么不那時候就摘掉面紗呢?我肯定聽你的話。”
“我哪敢啊,這世界到處都在殺穿越者,萬一你把我當穿越者殺了怎么辦?”
“胡說,我師父也是穿越者。不過紅蛇姐姐,你和霜兒上次給我的餅可真的好吃!”
“你吃了?”
“我當然吃了!而且所有的餅都吃光了!”
紅蛇突然破涕為笑。
“那么多餅,你是小牛犢啊!你能吃那么多!”
“你可有所不知。我在蛇麟島被困在了海運石底下沒有靈力。
只能靠著吃餅來維持精力,我一天吃七八塊,沒過兩天就吃光了。”
“那我......我這兩天再給你做一點。”
“好。”
就在這時,外面大堂里傳來小巧急促的腳步聲。
小丫頭麟霜興奮的喊叫聲傳了進來。
“師父!師父。我師父在哪?師父……”
砰!房間的門被推開。
紅蛇緊張的往后退了四五步,轉過身去趕緊抹著眼睛淚水。
“師父?”
小丫頭麟霜穿著淡青色繡著金絲雀的官袍,撲通一聲在秦銘的面前跪了下來。
“弟子岳麟霜拜見師父!”
“好了好了,起來吧!“秦銘伸手將麟霜扶起來。
“師父,你給我的疾風劍訣和太虛九步我一直在好好練呢,一刻都不敢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