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內已經沐浴過的鈴音,坐在秦銘的身后。
她雪白精致的臉蛋上帶著點點微紅,卷起的袖子露出如雪般的膚色。
“秦銘,你說你,我一段時間不在。
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樣子了。
頭發也不知道剪剪,也不好好梳理梳理。
這衣服上都破了口子還在穿。
還有這臉上身上的疤痕,怎么就不知道涂藥呢?”
“之前碰到我師妹和玄豬的時候都是給我涂藥的。
但是我沒堅持用,所以就沒多大效果。”
“那這幾日我跟著你,好好的給你把身上的傷治一治。”
“鈴音姐姐,其實不需要的,我不在乎臉上有沒有疤。”
“我在乎!”鈴音趴在秦銘肩頭微溫和道。
“雖然我家秦銘臉上有疤也很俊,但是我看了就不舒服。
總覺得你身上的有傷,我作為妻子沒有盡到職責。”
秦銘點頭笑笑。
“我聽鈴音姐姐的。”
“這就對了。”
鈴音拿著玉露膏一點一點給秦銘涂著臉上的疤痕,又給他涂著背上和胸前的傷口。
“待會兒把這長袍褲子全脫下來,我幫你縫一縫。
還有這頭發,我這里有小剪刀幫你剪一剪。”
“鈴音姐姐,那不得耽誤很長時間。”
鈴音臉一紅。
“耽誤時間怕什么?你......你急啥?”
“我其實我想著很久沒見你了,想和你說話。”
“我給你剪發給你涂藥,你照樣可以說話呀。”
“我其實還想著......”
鈴音坐在秦銘后面害羞的一笑。
“你想說啥就說。我是你媳婦,你有什么不能說的?”
“鈴音姐姐,我這段時間......”
鈴音湊過來在秦銘的耳邊溫和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等會我把你的傷口涂完了,我就幫你。可是那種還是不行。
我發現我身體很特殊,只要一到特別激動的時候,就會很難受。”
“沒關系的,鈴音姐姐。”
秦銘拉住鈴音的雙手。
“等下次見了異朽婆婆,我幫你問問。”
“不用不用。秦銘,我這身體比較特殊,我暫時不想讓其他外人知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她知道你的身份。”
“秦銘,你真好。”
鈴音將秦銘的傷口全部涂好藥。
她來到船艙邊上洗了洗手,又鉆了進來。
她從秦銘給自己的空間靈戒里取出了一床被子。
秦銘驚訝問道:
“鈴音姐姐,外面雖然下著雨。但是一點也不冷,你還要被子啊。”
“我......我當然要了。”
鈴音害羞道。
“我......我不想讓你看到。”
“看到又沒什么關系。”
“哎呀!”鈴音輕輕地拍了拍秦銘的手。
“你要看到我......我就不會了。”
秦銘被鈴音害羞的模樣逗笑了。
“好!”
小小的烏篷船,在這星光滿天的河面上緩緩地飄蕩。
天空時不時飛過數只噬魂鳥。
它們的眼睛似乎也被這水面上飄蕩的烏篷船吸引。
湖面上五六對鴛鴦隨著烏篷船游來游去!
塔們互相嬉戲打鬧著,一會兒嬉戲飛起來,一會兒又互相追逐。
它們時不時眼睛從那烏篷船的門簾想往里面看,總是很好奇。
船艙里究竟在發生何等美妙的事兒。
……
螢石皇城,掌火殿。
七八只金黃色的鳳凰在房梁上盤旋著飛行。
大廳站著整整近四十幾名世家族長。
他們一個個臉上帶著微微的怨氣,但都低著頭不敢直視那坐在掌火殿前側龍椅上的女帝。
女帝身著金黃色的龍袍,穿著紅色的水晶靈鞋。
她的眼睛散著淡淡的幽冥火焰,渾身的帝王氣勢,霸道如斯。
讓底下的一眾族長都感覺到渾然壓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