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青玄劍九往山頂而去。
云海瀑最高山峰涼亭內。
四周掛了薄薄的屏風擋住了些許寒意。
此時,金陽子一襲書生白衣躺在鋪著棉墊的竹床上,左手捧著一本書,右手邊放著一盤棋子。
他時不時捏起一枚棋子來,在棋盤上擺來擺去。
“大師兄,大師兄!”
劍九遠遠的已經高興的喊了起來。
“臭小子來了!大師兄!”
金陽子在竹椅上剛坐起。
秦銘就揭開屏風走了進來。
眼前這白衣書生秦銘再熟悉不過。
早在寒夜城黃泉河的時候,他就過來救過自己。
在之后發生的諸多事情中更是屢次幫忙。
秦銘心服口服的立即跪下行禮。
“弟子秦銘,拜見盟主!”
“哈哈~起來吧,起來!不用跪了。”
“謝盟主!”
“果然是一表人才,只是臉上這道疤,怎么不把它消掉呢。”
秦銘還沒回答。
旁邊準備煮茶的青玄插話道:
“盟主,我師哥他不愿意治療,他說只有疼著,才能不忘記仇恨。”
盟主風輕云淡的擺了擺袖子。
“坐下吧小子!
人世間有很多事情都是不如意的。
每一次風雨之后都要換身衣服,整理好心情再出發!
哪有人總是把淋過雨的濕衣服穿在身上的。”
秦銘點點頭。
“弟子明白了!”
盟主再次半躺在竹椅上。
他左手放下書本,拿起了小火爐,兩只手緊緊攥著,面色稍顯蒼白。
劍九喝了一口酒在涼亭的椅子上雙腿盤坐。
“老家伙,你可不能再胡亂卜卦了,再反噬你這身體就完了。”
秦銘皺眉問道:
“師伯,盟主看起來如此年輕,怎么就……”
“他年輕個錘子,已經六百多歲了。”
秦銘:……
“哈哈哈……”金陽子雙手握著火爐笑道。
“我穿越到這世界六百年了,到現在不也才如此境界。
你看這臭小子來這世界一年一個月零三天,就已到了如此境界!”
秦銘心里很是震驚。
怎么盟主對他穿越到這世界的時間摸得這么準。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了解的這么清楚?”
秦銘點點頭。
金陽子抬起袖子指了指秦銘坐的地方。
“我還記得那天,云師妹就坐在你坐的這地方。她看著遠處那翻滾的云海。
說這天下比云海還要亂,不知何時是個頭。
我就卜了一卦,剛好算到皇城內有一氣運之子降臨。
所以我就讓云師妹專門去皇城找你的。
你是不是當時很疑惑,怎么云師妹一上來就要收你為弟子?”
秦銘驚訝的點點頭。
確實是這樣的。
當時他能感受到,自己并沒有遭受非常嚴格的考核,就被師父收成了內門弟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正在煮茶的青玄轉過身來。
“怪不得我師父寧愿讓我這個師姐來當師妹,都要把師哥招進門里來!
當時我心里很氣憤的,覺得師父一切都滿足師哥,讓我受委屈,原來是這么回事兒。”
“哈哈哈……”
金陽子和劍九都笑了起來。
“那青玄,要不再換回來,你當師姐。”
“我才不呢。”
青玄來到秦銘身后輕輕的給他捶了捶肩膀。
“我當師妹多好,躲在我師哥后面,他可以保護我。
我師哥可厲害了,我才不愿意當師姐呢!”
“喲喲喲!”劍九故意諷刺道。
“說話就說話,還捏起肩膀來了。
反正秦銘在這里住兩天,你晚上去,好好給他捏。”
青玄唰的一下臉都紅了。
“哎呀!盟主!”青玄一跺腳,“你看劍九師伯,他老欺負我!”
“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