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你說這秦銘到底在想什么?
一個穿越者,一個樹妖,值得他如此做嗎?”
“陛下,或許這才是鎮南將軍與眾不同的地方。”
墳墓埋好。
玄豬從邊上采了一束花,放在了樹婆婆和晨風的墳墓前。
而秦銘則在靠近墳墓的海邊坐了下來。
他取出幻靈簫放到嘴邊,輕輕吹奏起一首牧野晨風。
曲音悅耳平緩,就仿佛原野上的春光一樣,讓人向往,讓人心安。
女帝兩只眼睛一直在秦銘身上就沒挪開過。
“陛下,剛才玄豬說這首曲子是樹妖和晨風的定情曲。”
“朕真搞不懂,這秦銘對朕霸道無情。
對一個穿越者一個妖怪,又如此的有情有義。”
一曲奏罷,秦銘起身對著晨風和樹婆婆行了一大禮。
“兩位前輩,秦銘告辭。”
在玄豬懷里嬉戲的火火瞬間蹦過來,跳到了秦銘的肩膀上。
他轉身大步的朝遠處走去。
玄豬拎著裙擺在他后面小快步跟著。
秦銘在經過女帝身邊時一點也未停留,一言未發。
“秦銘?”
“秦銘,朕在叫你。”
秦銘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淡然道:“何事?”
“你隨朕回皇城。”
“不去。”
“大奸臣,你放肆!”
眼看秦銘再次朝遠處走去。
急得女帝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指著。
“你給朕站住!站住!”
秦銘瞬時袖子一擺,一下子沖天而起。
女帝氣得胸膛高挺,兩眼露著濃濃的幽冥火。
“朕真恨不得殺了你!
你這個大奸臣。
秦銘,你就是個不聽朕命令的大奸臣!”
秦銘踏入高空。
漫天大雨,但是島上四處的房子大火彌漫。
眾多海幽鳥妖死尸遍地。
在經過天堂街時。
秦銘突然看到近五百名的穿越者被白羽衛拉到了長街上,準備斬首。
最前方站著的白羽衛將領手里握著長刀高高舉起。
”這些穿越者雖然現在沒修為,但是他們有特殊天賦,必須斬了腦袋,準備行刑!”
半空中的秦銘轉身,大聲吼道:
“住手!都住手!”
底下的白羽衛將領林淵是跟在趙虎身邊的。
他自然一眼就認出了秦銘。
“鎮南將軍,這這是陛下的命令。”
秦銘一轉頭,剛好看到遠處踏著火焰而來的女帝。
她單手負在身后,濃濃的幽冥火籠罩全身,身上的氣勢強得可怕。
但秦銘卻仍舊完全不懼,兩只眼睛冷冷地盯著。
“他們都已經被鳥妖吃光了腦袋魂魄,現在神情呆滯,為何非要殺了他們?”
“我大衍國以殺穿越者為第一要務,不管他們現在是何種狀態,但只要是穿越者就該死。”
秦銘氣得兩只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女帝。
“你跟那個處心積慮的惡毒島主有什么區別?”
“你放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敢再說一句試試?”
秦銘冷冷盯著女帝,“你跟這些啃食穿越者腦袋的島民有什么區別?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放肆!大膽!”女帝一掌拍得下面房屋“啪啪啪~”炸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