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時間,手心鮮紅色的血液直流!
女帝走過去,手輕輕的往那九幽鐵樹上一貼。
剎時!
那棵樹仿佛活了一般,將她的血液瘋狂吸收。
整棵樹從上到下里面都仿佛浮動著詭異的血管!
女帝疼得渾身顫抖。
但她仍然面不改色,咬牙堅持著。
龍淵祠堂是大衍國最重要之地。
天道大戰即將來臨,不能出任何問題!
剛想到這里,突然!
女帝又聽到那外面遠處傳來一道劇烈的嘶吼聲,響徹天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轟隆隆……”
“砰砰砰……”
鎮魔塔頂端的詭異再次瘋狂肆虐!
女帝心里著急,秀眉皺起。
鎮魔塔怎么也開始亂了?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到底怎么回事?
女帝咬著牙齒,閉著眼睛,雙眼中濃濃的幽冥火焰在瘋狂燃燒。
三個呼吸后。
她唰地睜開眼睛,兩只眼珠子變成了深紅色。
一瞬間!她仿佛能透開龍淵祠堂的墻壁,一直看向遠方!
她看到漆黑色的十八樓塔頂濃濃的黑氣不斷溢出,墻壁被砸的砰砰作響!
正在女帝憂心忡忡之際。
就看到太陰宮上空,一道紫黑色的身影,手握冰魄天魔琴和月影劍躍上半空。
遠遠的,那身影霸氣的一聲怒吼。
“孽畜!本宮好久沒收拾你,皮癢了是不是!今日本宮就扒了你的皮!”
女帝終于放心了些。
手心傷口被吸血的地方傳來一陣生疼!
她嘴角微微抽動。
兩條腿顫抖了一下,都仿佛站不穩一樣!
“母后!你讓兒臣每個月來這里血祭一次。
可是為何距離上次血祭才不到兩天,就又出了問題?
到底為何?”
云水謠將夏雪玉從鎖魂井帶出來,跑進一座僻靜的院子。
她打開房間柜子將夏雪玉放在里面,立即為她傷口止住流血。
又往她嘴里喂了兩顆復元丹。
云水謠立即拼命般朝著鎖魂井而去!
她心里著急萬分。
她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弟子被許多玄鐵鏈卷了起來,生死未卜。
她必須盡快趕過去!
終于!
云水謠趕到了井底崖壁。
但是讓她絕望悲痛的是。
那片掛滿密密麻麻尸體的地方,她弟子秦銘早已不知所蹤。
這片地域仿佛亂了一般,到處劇烈震動,玄鐵鏈交織擺動!
“秦銘!秦銘……”
云水謠大聲喊叫尋找!
她握著無塵劍,瘋一般在尸體中穿梭。
“秦銘!秦銘……”
“嗚嗚~你別嚇師父啊~秦銘!”
云水謠眼眶紅紅的,淚水直流!
“秦銘!秦銘……”
找了許久之后。
云水謠突然發現,懸掛著許多尸體的玄鐵鏈都比較細。
剛才襲擊弟子的,是那種很粗的黑色玄鐵鏈!
滿懸涯沒有掛一根很粗的那種玄鐵鏈。
也就是說!
弟子很可能沒有被掛在這里。
“那他去哪了?去哪了?”
云水謠握著無塵劍在懸崖上瘋狂進攻。
“咻咻咻......”
無數道藍色逼人的劍心劍氣在懸崖上炸開。
“轟隆隆......啪啪啪......”
忽然!那懸崖墻壁再次竄出數十道漆黑色的粗鐵鏈!
一根接著一根向著云水謠沖來。
云水謠停止進攻!
她深吸一口氣,將無塵劍收起,仿佛做好決然赴死的準備!
“秦銘,師父來找你!”
云水謠任由那黑色很粗的玄鐵鏈將她身體纏繞!
越勒越緊,她幾乎要窒息!
唰!
玄鐵鏈突然收縮,將云水謠也拉進了懸崖的山洞之內!
秦銘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夢里,他正孤身拼命掙扎在一片深達萬米的海域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