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名高個子太監在墻角磨刀。
這一幕和秦銘當時穿越過來極為相似。
“哈哈哈……沒想到你穿越過來掉我面前,不是找死嘛!”
秦銘腦袋里掀起驚濤駭浪。
為什么會有和自己相同的穿越地點?
“穿越?你們怎么知道穿越這個詞?”
“臭小子,馬上就把你割了,再把你凌遲處死。”
“大哥,饒我一命,我真不是一般人。”
磨刀的聲音越來越響。
“大哥,我會作詩,我會贏得陛下信任!我既然穿越了肯定要后宮啊,你們不能割啊!”
“你會的可真多!你是不是還會造火藥?”
“對對對我會造火藥。”
“你是不是還會做肥皂?”
“我會啊!你怎么知道?”
“那你一定還會造紙嘍?”
“我......我會!”
“你還要后宮?”
“是啊大哥!誰不想呢?”
“那你一定很爽嘍!”
“我......你們怎么知道這么多?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放了我,不然你們會后悔的!”
“那你是不是要再加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躺在案板上的少年徹底懵了!
緊接著,明晃晃的刀子就直接割了下去。
秦銘看到一坨肉掉在了地上。
“啊~啊~禽獸啊~”
“我是穿越者,我有系統,我一定會逆風翻盤,你們會死的很慘!”
“切!捅他!”
“哈哈,真蠢啊!就這腦子噬魂鳥都嫌棄......”
秦銘看的心跳加快。
他想著自己當時穿越過來就一名太監磨刀,繩子綁的也松。
是因為那王瑾設的計謀。
否則就像現在這樣,五個太監拿著刀怎么可能逃得掉。
太變態了!
屋內又一聲慘叫聲響起。
站在遠處的鈴音輕輕喊了一句。
“秦銘,我們回去了。”
秦銘點了點頭。
他順勢跑了幾步跟上鈴音腳步。
“鈴音姐姐,等等我!”
“路滑,你別跑呀秦銘。”
“我滿身都是力氣滑不倒!”
“對對對,你力氣大,你氣血旺盛,你......”鈴音忽然想到什么不說話了。
秦銘看周圍沒人,悄悄湊上前來。
“鈴音姐姐,晚上我去找你啊!”
鈴音轉頭看著秦銘,甜美的臉蛋上兩個淺淺的酒窩若隱若現。
“秦銘,你......你剛才看到凈身房切那一刀,你確定自己還可以?”
鈴音說完,偷笑著往前跑。
“好幾個鈴音,竟然敢調戲相公!看我怎么收拾你......”
兩人一前一后跑進漫天雪花。
一會兒就消失在遠處。
安靜的楓林雪路上只留下兩串歪歪扭扭的腳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