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
也大差無幾。
虛空擂臺上。
二人交手已不知多少回合，陳潯從開始的興奮到后續的壓力，以及如今的些許茫然，他使盡渾身解數愣是撼動不了他分毫，明明每一次都感覺要擊敗白陸離，可后者卻從能爆發更勝一籌的威力，讓他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什么作用也起不到。
張城。
北冥君主。
洛棠。
許多圣人九境長老也看出了這點。
“該結束了！”白陸離眼神平靜。
“是該結束了！”
陳潯頗為沮喪道。
劍楦。
藏凱。
乾韻。
萬無青。
這些人微微皺眉，隱約察覺到什么卻不確定，至于其他考生則神色振奮，滿面漲紅，流露出期待之色，還以為要爆發最后的絕殺。
“轟！”
白陸離一襲白衣風華絕代的立身在擂臺上方，一只手掌緩緩伸展，輕輕鎮壓下去，大道法則內涵在當中，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全力以赴，也是第一次主動動手，手中如磨盤，蘊含恐怕威壓。
陳潯仰頭時，看到那掌心下竟有龍鳳虛影在游走，那龍影仿佛真實出現，栩栩如生，帶著神韻，鳳凰亦是如此，掌心盤龍鳳。
超越大圣級傳承。
準帝級。
或許不完全。
即便如此。
也不是他能抵擋的。
“吼！”
他咆哮聲，全身汗毛都在倒豎，那背后的蒼天大樹枝葉更是瘋狂搖擺，凝聚在一起，既攻殺又將他庇護在下面。
而隨著陣陣隆隆之音。
“我敗了！”
清晰的聲音傳入每一人的耳中。
有人茫然。
有人如釋重負。
有人早早料到解決。
茫然之人是因為這一掌過于摧枯拉朽，甚至陳潯都沒怎么掙扎便完全潰敗，這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這讓陳潯自身也流露出頹廢與失落，即便戰到后續知道二人有差距，卻也不曾想過會差距這么大。
洛棠微微動容，卻又在心中暗暗惋惜，這是沒辦法的事，白陸離自幼便出生在辰州圣地，哪怕荒廢數十年，可昔日的底蘊仍在，外加先天道體，僅僅是這便是不可跨越的溝壑，陳潯敗的不虧啊，若是入荒天宮潛修十數年或許還勝負未定，至于現在，只能如此了。
“不過！”
“這一次敗了！”
“下一次我必然不會！”
陳潯眼中的頹廢盡在少許便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振奮還有灼灼戰意，這讓還想安慰的洛棠微微送氣，沒有影響道心便是萬幸。
……
……
觀戰弟子。
觀戰長老。
主考官。
目睹此事落下帷幕，知道這一屆的排名已經結束，同時無數沒拜訪過楚詢的弟子，豁然流露后悔情緒，他們似乎……也沒拜訪過陳潯。
“我……！”有弟子臉色蒼白，陳潯不曾拜訪那是他有這份資格，而他們呢，再看向四周一位位拜訪過楚詢的弟子揚起驕傲的下巴，宛若是件多么驕傲的事。
“后悔了！”
他們道。
卻還抱著一絲幻想。
三年后。
還有機會。
只期待下一屆楚長老還來擔當主考官。
而盤坐在虛空上的那些長老則一個個流露精芒，對楚詢的不忿等各種念頭全部消失，尤其是從荒宮前來的這些長老，最初時無不是怒不可言，覺得楚長老愧對宮主的栽培，現在臉上的笑容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
“走！”
“拜訪楚長老去！”
“這么多好苗子！”
“若是收入我荒宮那就好了！”
“尤其是白陸離！”
“必須要入荒宮！”
“不能被搶走！”
很快。
僻靜的庭院傳來敲門聲，隨著中年仆從的打開，看著面前突然涌來的一群熱情長老，臉上彌漫出少許的茫然，他在考核秘境擔任這么多年的長老，從未碰到過這局面。
“哈哈！”
“你先讓開！”
這些長老魚貫而入，笑容燦爛的看向那盤坐在桃樹下的楚長老，一襲白衣，手持經卷，將仙風道骨展現的一覽無余。
“楚長老！”他們笑容燦爛。
楚詢卻放下手中的經卷，也同時看向這些人，聲音溫潤平和道：“名單有什么問題嗎？”
“嗯？”
“啊？”
這些長老先是一愣，旋即驚醒自己來時的目的，一個個不由臉色微微漲紅，卻還有些長老臉皮夠厚笑容燦爛道：“沒問題，沒問題，肯定沒問題，楚長老的名單能出什么問題，即便有我看誰敢不給我荒宮面子！”
“哈！”
楚詢也微笑著將手中書籍放下，饒有興趣的看著這群長老，若不是白陸離今日大展威風他敢確定，這群長老恐怕已經開始逼宮，甚至大打出手了，不過看著這群諂媚的笑臉，也在心中默默道：我還是喜歡你們剛來時桀驁不馴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