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你在何家的時候,沒有任何人瞧得上你,覺得你只會武功,吃的還多,不學無術,沒有任何正經的活計,連個媳婦兒你都娶不上,你只能當最下等的馬夫
張遠:"你可以看看這個人,這一看就是家世不凡,容貌出眾,而且還是個讀書人,將來他可能會當官,成為你永遠都觸及不到的存在,你與其等到那個時候,他飛黃騰達了,與你再次相見的時候,俯視著你,還不如趁他還沒有飛起來的時候,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張遠:"你看看他的那張臉,多少人厭惡呀?
趙一虎聽著張遠的話,眼睛越發的紅了,他因為相貌猥瑣,又受不了什么苦頭,不愿意自甘下賤去做什么,下人做的活只想要做上等人,因為這宏大的愿望被那些下人們所瞧不起,沒有任何人愿意嫁給他,甚至就連那徐秋桂也不愿意,他為什么混到馬夫那種地步?
還不是,他沒有一個好爹,又沒有一張好臉,不然的話,他就算是給那胭脂柜的掌柜的當贅婿,也好過去當一個下等的馬夫強!
想到那小白臉的面皮,想到那胭脂鋪的趙掌柜的那個贅婿的那個丑惡面容,趙一虎的殺意越發的明顯,呸,什么玩意兒?不就是長了一張好臉嗎,不就是有了一個好爹嗎,有什么好的,男人嘛,一定要像他這樣威武雄壯,野心勃勃才是真男人,一個大男人長得娘們兮兮的,只有那些沒眼光的女人才能看得上!瞧著吧,他一定要把所有瞧不上他的人通通殺了,等到他成了何家的主,他就去把那個胭脂鋪的掌柜先奸后殺,他爹了個娘的!
那個趙掌柜還敢說對自己沒意思,明明之前他對自己笑了,他去給他喂馬料的時候,他還給自己手帕擦汗,這分明就是對他有意思!那個小白臉敢和他搶女人,這天底下小白臉都該死!他直接握緊了手中的刀,兇惡的說。
趙一虎:"交給我吧!我一定把這個小白臉給撥筋抽皮了
張遠看見那個趙一虎說動了,整個人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找了個角落藏了起來,而趙一虎直接提著砍刀,就像孟士杰給走了過去,孟士杰正細細的品嘗著從青銅縣縣令的手里拐過來的美酒,一回頭就看見一個長相猥瑣,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兇煞之氣的男人,提著刀將他走了過來。
聽著腳步聲武功還算不錯,只是,這一臉的淫笑實在是令人惡心。趙一虎:"公子不知道我能不能坐在這里呢?
孟士杰:"我不想讓你坐,你不是也坐下來了
對于這種居心叵測的歹人,孟士杰素來是不愿意和他多說,而趙一虎也是沒有想到這看起來風度翩翩的公子哥說話竟然那么直白,一時之間他有些下不來臺,同時對這個公子哥也更加的厭惡了,不過對待將死之人,趙一虎還是努力的,讓自己有些耐心。
趙一虎:"公子,正所謂相逢,即是有緣,我趙一虎看公子風度翩翩,氣度不凡,不知道公子是哪家的人物,又要去往何處?
孟士杰:"你問的那么多是官府的人嗎?
趙一虎:"(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不是啊,我只是覺得和公子一見如故,想要和公子多多交談一番罷了!"說完趙一虎飛快的把藥粉撒在了茶杯之上,最后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面餅,遞給了孟士杰。
趙一虎:"公子不必多說,我一看公子就知道公子是個高貴之人,不是我這種鄉野莽夫可以攀附的,我看公子騎著馬,公子應該是一路舟車勞頓準備去京城趕考的吧?
趙一虎:"公子是高貴之人,恐怕沒有受過風餐露宿的苦,這離最近的客棧還有十幾里的路,公子今日怕是要在荒郊野外過夜了,正所謂相逢即是有緣,這張肉餅是我在出門之前我娘做的,今日我將她送給公子,希望公子吃了它之后能夠金榜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