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白白的一個女兒家,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一個有家室的男人給騙了!
她雖然還沒有和那個男人成親,可是這十里八村誰不知道她李玉兒即將嫁給汪恩倫為妻,村子上的人都傳遍了,所有人都知道他爹即將得一個會讀書即將有前途的好女婿,要是在這個時候,汪恩倫的妻子被爆了出來,那她這下半輩子該怎么過?她的阿爹又該怎么辦?可若是不爆出來,難不成她要接受當小的命運?又或者說是要接受一個六七歲大的兒子。李玉兒想到未來的命運,兩眼一翻直接就暈了過去,若琪看著那昏倒的玉兒姐姐,心里暗罵那渣男不得好死,直接抱起了李玉兒,對著一旁的汪志邦和余秋琴說
若琪:"我知道汪恩倫在哪里,只不過,現在我姐姐突發舊疾昏迷了過去,我得先帶我姐姐去醫館治病,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明天這個時候你們在這里等我,如果那個汪恩倫真的認識你們的話,我就讓他們來這里見你
余秋琴聽到這句話瞬間著急了:“姑娘,我知道您現在很著急,可是能不能先把恩倫的下落告訴我們,我作為他的妻子,我真的很著急,而且我婆婆還在客棧里等著我們呢,我們早一點找到我丈夫,我們這顆心才能放下,您放心,我們不用您帶路,只要告訴我們,我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
若琪:"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他的妻子?萬一你們是他的仇人呢?"若琪:"行了,別說了,就先這樣吧,就這一天的時間也耽擱不到哪去
若琪說完直接帶著李玉兒就去了醫館,余秋琴和汪志邦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若琪他們離開,而另外一邊,汪恩倫的母親汪大娘,也在客棧中緩緩的醒來,汪大娘醒來第一眼就是先看了一下自己所在的環境,發現是一個普通的小客房以后,汪大娘才嘆了一口氣。
她們農民人家,還有什么銀錢當年,因為兒子想要進京趕考,家里已經是把能賣的東西全賣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原本想著等到兒子衣錦還鄉的時候,就能夠把債務全部填上,卻沒有想到等了一年兒子也沒有一點音訊傳來,好在他們汪家有秋琴這個好媳婦,里里外外干活,又是裁布又是種田,又是幫人家漿洗衣服,一個人當三個人用,這才硬生生的把外債給填上了。
原本想著恩倫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煩,她們小的在家里面再多干一年的活,攢一些錢準備去看看恩倫,想著無論如何,這一家人也得團聚,卻沒有想到前些日子突然間有個送信的來到他們家里,上面說恩倫病了,病得很重,似乎時日無多了,想要再見她們最后一面,信上有20兩銀子,她們租了馬車,沒日沒夜的跑了一天半才來到了這里。
兒媳婦心疼她,將她安頓到了客棧里以后就急急忙忙的帶著志邦跑去找恩倫,可是她一個老人家,兒子沒找到,又怎么能夠安心呢?汪大娘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找兒子這個事情,不能只靠秋琴一個人,汪大娘直接拿著畫像就準備去找兒子,不知道是不是汪大娘命好,又或者是汪恩倫的命不好,汪大娘誤打誤撞的拿著畫像,來到了一家認識李掌柜客棧的人家家里。
當汪大娘表明身份的時候,那好事的那些老婆子們瞬間心里就有了想要探尋的心思,她們可是記得那李掌柜的乘龍快婿,可是說了自己沒有父母了,眼前的這個老人家,要么就是騙子,要么就是李掌柜被人騙了,想到這一點,那幾個老太婆直接將汪大娘帶到了李掌柜的店鋪里,恰好這個時候汪恩倫正在試著李掌柜從外面帶的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