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也是氣急了,直接幾腳踹了上去,原本辜孝誠就是一個外強中干,只敢對著自己的妻子發火,根本就不敢跟長輩嗆聲,連續被踹了好幾腳以后,才敢小心翼翼的道歉。
“舅舅舅母,抱歉,是我錯了,我吃葷的酒,得了癔癥亂說了些話,還請你們原諒我”
方舅母抱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玉潔,沒好氣地說:“吃葷的酒,我看你不是挺清醒的嗎?我看出來了,你就不是個好貨,”
方舅母直接將辜孝誠罵的抬不起頭,正當她喝了口水打算繼續罵的時候,突然間看見了趴在墻上的人,她心下已經眼珠子一轉,連忙做出了一副兇狠的樣子:“今日我倒是要讓別人看看,你這辜孝誠這偽裝的醇厚的假面下面都是些什么腌臜玩意,走,我們帶著街坊鄰居去問一問,我們家玉潔,哪里對不住你了?”
方舅母原本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潑辣的人物,辜孝誠直接被她拽著到了大街上,很快街坊鄰居也被圍了上了,方舅母看著人都來了,直接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了起來,開始痛哭。
“唉呀,我這可憐的外甥女兒啊,我可憐的女兒啊,當日這辜家下聘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一輩子對我女兒好,絕不打絕不罵,我家女兒什么脾氣秉性,這認識的鄰里相親哪個不說好啊?不僅手腳勤快,是個干活的好手,而且長得白皙是村里面一等一的漂亮姑娘,就連這性格也是一等一的溫厚善良,這當年,我們家玉潔有多少人上門求親,大家都親眼見到的呀!”
隔壁的周大媽拿著瓜子兒,拖著小板凳從人群之中擠了進來,剛好就聽到這句話,原本這鄰里鄉親就愛湊個熱鬧,現在看到有熱鬧可看了一個個都樂呵的不行,周大媽和方舅母原本就是算得上是好朋友,今日里誰家有個紅白喜事,她們兩個總是第1個知道。
現在看到自己的老姐妹似乎有了麻煩,周大媽立刻覺得自己出馬的機會到了,連忙跟著捧槍:“那是當然了,鄉親們,當年她們方家姑娘準備定親,找丈夫的時候,這家里面但凡有個合適的男丁,誰家不心動?誰家沒上過門啊?就連我們家的兒子,要不是娶了媳婦兒了,我都想舍得這張老臉,上門求親,這家家戶戶的,誰不知道人家方家姑娘是一等一的好姑娘,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啊,當年不知道多少小子看中了這方姑娘呢!”
“就是就是,就是這辜家小子不樂意,聽他說他走南闖北的,遇到了不少漂亮的姑娘,覺得人家方家姑娘不夠漂亮,要我說話,他就是走的地方多了心飄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重,他看上那些姑娘看得上他嗎?更何況他看上那些姑娘,能夠像人家方家姑娘一樣忙里忙外的,照顧公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