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舒羽自覺的這樣做也就對得起兄弟了,只是他還來不及告訴秋萍他的想法,他就莫名其妙的昏倒了,再次醒來就出現在了秋萍和辜慎的房中,這讓他感覺到一陣的驚悚和警惕,正當這個時候門突然間被推開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端著一盆水放在桌子上
當場,郭舒羽的臉色就直接黑了下來,他和秋萍的事情絕不能在這個時候被人發現,不然他和秋萍的名聲毀于一旦不說,甚至還有可能會連累展鵬,展鵬將來可是要當大官的人,郭舒羽直接上手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眼神兇惡的說。
“你什么都看見了!”
辜孝誠看著今日力氣突然間變得很大的爹,心里非常的慌張,從前老爹就算是再生氣,也只是踹自己一腳,從來沒有過掐自己脖子的事情,今天爹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鬼上身了?
而江秋萍在孝誠進來的那一瞬間,臉色就白了,她當了一輩子賢惠的媳婦,和善的娘親,她不想在老了的時候名節不保,只是,看見舒羽竟然掐住孝誠,她連忙上前去著急的說:“舒羽,你在做什么?這是我們的兒子孝誠啊!”
辜孝誠聽著母親對父親的稱呼,感覺到有些詫異,他阿娘從前叫爹,不是都是叫辜慎,最多親近的時候也只是叫一聲阿慎嗎?什么時候爹還有書語這個名字了?
辜孝誠不太明白,卻也不想明白,被掐的脹紅的脖子,連忙叫著:“爹,我只是進來給你還有你娘送洗臉水的,我不是故意的,您別生氣,你要是不高興,我以后不來了就是了”
郭舒羽看著孝誠那一副膽小如鼠的模樣,心里暗罵了一聲沒骨氣,他直接松開了手,孝誠被掐的一陣子大口大口的吸氣,他幾次差點沒緩過來,只是看著父親的一副兇狠的模樣,他又不敢再說些什么,他不明白父親怎么像是撞鬼了一樣。郭舒羽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心里并沒有多少親近和柔軟,也沒有什么父子重逢的喜悅,他知道這個兒子早就已經認了辜慎當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親生父親另有其人,現在叫爹也只不過是希望自己能夠放過他,哼,果然是辜慎教出來的兒子,跟他一樣沒骨氣!沒底線!
江秋萍看著舒羽的樣子,也沒有來得及說些什么,趕緊走過去,摸著自己兒子的脖子心疼的說:“孝誠,疼不疼啊?你沒事吧?啊,來快讓娘看看”
辜孝誠搖了搖頭笑著說:“娘,我沒事兒,爹今天是怎么了?力氣怎么突然間變得這么大了,而且孩兒今天是做錯了什么事情嗎,為什么爹會那么生氣?”
江秋萍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愣,她不明白兒子今天是怎么了,那雖然清楚,孝誠不是一個多么有骨氣的孩子,但是不至于撞見自己的母親和一個陌生人在床上不清不楚的,還一副沉默寡語的樣子,如果她要是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孝誠,孝誠愚孝,這個樣子倒也不足為奇,但是現在孝誠什么都不知道啊,甚至還被辜慎教的極為厭惡那些在外面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