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次慶功宴你不小心喝醉了酒,然后又不小心跑到我房間的床上那一次?”
曹軒挑著眉,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的笑意,語氣里藏著試探,慢悠悠地回應道。
莫輕語瞳孔驟然一縮,精致的臉上滿是震驚,一連串的感嘆號幾乎要從她眼里冒出來:
“你...你竟然知道?”
她一直以為,那天清晨自己趁著天沒亮就悄悄溜走,曹軒肯定對前一晚的事毫無察覺。
原本打算把這段插曲永遠埋在心底,從此只專注于弗蘭克頓的建設,不再與曹軒有過多糾葛。
可誰能想到,自曹軒離開后,他的身影卻像扎了根似的留在她心里,夜里做夢全是他的模樣。
正是這份放不下,才讓她鼓足勇氣,從弗蘭克頓一路追到這里,甚至昨晚不管不顧地沖進了他的房間。
此刻被戳破心事,莫輕語的心臟咚咚跳得愈發劇烈,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曹軒則回道:“其實我一開始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不過在床上找到了一小塊你的衣服碎片。”
莫輕語陷入回憶,當時她的衣服都爛了,臨走之前她還認認真真的查看一遍,把看到的都帶走了。
沒想到還是有所疏漏。
不過都不要緊了。
下一刻,她將腿壓得更深,原本繃直的一字馬緩緩蜷成柔和的c形,身體微微前傾,鼻尖幾乎要貼上曹軒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交織。
她攥著衣角,指尖微微泛白,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那....你對我是什么感受?”
眼底滿是期待的光,心里卻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忐忑得不行。
她早就想好了,如果曹軒對自己沒有心意,她絕不會糾纏,只會立刻返回弗蘭克頓。
可若是曹軒也對她有好感——那她就要大大方方地訴說愛意,再續那晚的溫存。
“我....”曹軒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過往與莫輕語相處的片段突然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無比坦誠:
“我自然是喜歡你的。”
這話像一道暖流,瞬間擊中莫輕語的心臟。
她眼眶一熱,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
不等曹軒再說什么,便伸手緊緊抱住他,踮起腳尖,帶著淚水的唇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聲音帶著哽咽與急切:
“別說了,躺下......”
兩個小時后,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曹軒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莫輕語走出來,她臉頰泛著紅暈,腳步還有些虛浮,身上裹著柔軟的浴袍。
而床上的沈冰和沈婷,早就被動靜吵醒,此刻正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兩顆毛茸茸的腦袋。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看著莫輕語略顯僵硬的姿勢,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莫輕語一抬頭就對上兩人的目光,耳根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像是被燙到似的,連忙掙脫曹軒的手。
抓起昨晚那件疊得整齊的裙子,就慌慌張張地跑向其他房間。
片刻后,她換了那件紅色禮服,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只是耳尖的紅意還沒完全褪去。
沈冰和沈婷也早已換好衣服,四人圍坐在床邊,氣氛有些微妙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