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沈婷稍高些,卻依舊屬于嬌小玲瓏的范疇,長相又和沈婷一樣帶著幼態,活脫脫一個合法蘿莉。
“哥哥,你回來啦。”林楚楚紅著臉跑到曹軒身前,飛快低下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已的皮鞋尖。
她耳尖泛著粉,兩只小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節都泛了白。
自從有記憶起,她就一直用繃帶當衣服。
實驗室里找不到合身的衣物,那些寬大的白大褂穿在身上晃晃蕩蕩,還不如繃帶利落。
如今第一次穿上這么漂亮的裙子,心里又甜又慌:
自已會不會配不上這么好看的衣服?
畢竟這里的姐姐們個個都那么美,她總覺得自已差遠了。
曹軒看穿了她的不安,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里滿是贊嘆:
“楚楚穿這一身,像是個櫥柜里走出來的洋娃娃,簡直是量身定做的。回頭讓沈婷姐姐多幫你挑幾套。”
沈婷立刻從旁邊探出頭,一臉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誰選的?這可是我在衣柜里挑了好久才選出來的心頭好。”
“好好好,多虧了你。”曹軒笑著應和。
跟二人道別后,曹軒沒多耽擱,徑直朝著公寓頂層的屋頂走去。
他得去看看詭童的情況,推開通往屋頂的鐵門,晚風帶著幾分涼意撲面而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的繭殼。
此刻,詭童周身那層厚重的繭殼上,已爬滿了細密如蛛網的裂縫,裂縫深處隱約透出柔和的微光。
曹軒湊近觀察片刻,心里有了數:看這狀態,明天早上說不定就能順利破殼而出了。
他又掃了眼旁邊堆放的詭石,儲備還很充足,足夠支撐詭童破殼后的初期消耗,這才放心地轉身離開了頂層。
接下來,曹軒的目的地是后院。
那里專門搭建了飼養噬詭蟲蟲母的圍欄,之前蟲母也進入了蛻殼喝孕育狀態,現在也要去看看它怎么樣了。
還沒走到院門口,他就隱約看到圍欄旁有個小小的紅色身影,走近一看,心臟不由得一頓:
“江月?”
只見江月正蹲在實質隔欄邊,纖白的手指輕輕搭在噬詭蟲蟲母的外殼上。
要知道,這只蟲母此前對生人極具攻擊性,哪怕是曹軒第一次靠近,它都會警惕地揚起觸須。
可此刻,它卻溫順地蜷著龐大的身軀,頭頂的觸須輕輕蹭著江月的指尖,喉嚨里還發出類似撒嬌般的嗡鳴,模樣乖巧得像一只貓咪。
“公寓長哥哥!”
聽到曹軒的聲音,江月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站起身轉過身來。
粉嘟嘟的小臉上滿是慌亂,清澈的眼睛左顧右盼,不敢與曹軒對視。
上一次曹軒特意警告過她,不許再靠近蟲母,怕她受傷。
江月緊張地絞著自已紅衣的衣角,腳尖在地面上輕輕碾來碾去,聲音細若蚊吟:
“公寓長哥哥,我.....我錯了。
可是這只大蟲子真的不會傷害我,剛剛我從這里路過的時候,看到它在地上打滾,看上去好無聊,我才忍不住想陪它玩一會兒的......”
曹軒看著她那副愧疚委屈的模樣,再看看圍欄里依舊溫順的蟲母,心里的責備瞬間軟了下來。
他走上前,抬手揉了揉江月的腦袋,語氣溫和:
“沒事,我不是要怪你,只是擔心你會受傷。
以后再想做這種可能有危險的事,記得提前跟我或者你哥哥說一聲,知道嗎?”
愛玩本就是小孩子的天性,既然蟲母在江月面前確實毫無攻擊性,他也沒必要過多苛責。
就在這時,蟲母像是察覺到了兩人的對話,慢悠悠地爬了過來,用它那靈活的觸須輕輕勾了勾曹軒的褲腳。
隨后又轉頭沖江月晃了晃腦袋,似乎帶著幾分邀請的意味。
曹軒心里泛起好奇,便順著蟲母的指引,帶著江月一起繞過隔欄的拐角。
下一秒,一片鋪著細膩白沙的空地映入眼簾,曹軒的眼睛瞬間亮了。
沙地上,密密麻麻的噬詭蟲幼蟲正在緩慢蠕動。
它們通體半透明,陽光透過幼蟲的身體,折射出琥珀般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