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回憶,片刻后,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猛地抬起頭,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雖然接管了弗蘭克頓,但根本沒經過正式的大選投票,名字也沒錄入弗蘭克頓歷任市長的官方檔案。
所以在系統眼里,我這個‘市長’根本不算數,自然也激活不了站臺主人的身份?”
聽完父女倆的對話,曹軒也瞬間理清了關鍵。
按照弗蘭克頓流傳下來的規矩,市長選拔有著一套嚴格的流程。
首先得等上一任市長正式卸任,之后會開啟為期一周的大選,所有符合條件的參選人可以公開宣講自已的治理方案,拉攏市民支持、爭取大家族的背書。
一周后,由全體市民和大家族代表共同投票,最終得票最高者才能成為新一任市長,并且要被城市的“希望系統”錄入市長檔案,這樣才算擁有了名正言順的治理權。
想通這一層,莫宏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之前光顧著收拾赫曼留下的爛攤子——城里的秩序要恢復,受損的設施要重修,還有不少受牽連的市民要安置,忙得腳不沾地。
我只當‘市長’這個頭銜就是個虛名,想著等先做出點實實在在的成績,讓市民真心認可我,再正式啟動大選也不遲。
現在看來,我倒是想簡單了,這市長大選必須盡快提上日程才行。
站臺主人手里的權力太關鍵了,關系到弗蘭克頓未來的生存和發展,萬一因為身份沒激活出什么岔子,那可就麻煩了,遲則生變啊。”
他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很快做了決定,轉頭看向莫輕語:
“這樣吧,我一會就安排人手,提前趕回弗蘭克頓籌備大選的事。
你呢,在城里憋了那么久,之前又跟著經歷了赫曼叛亂的大變故,肯定沒好好放松過,不如就留在曹軒這里,跟他們一起散散心,正好也能多認識些朋友。”
說這話時,莫宏還悄悄給莫輕語遞了個眼神,眼角眉梢都帶著點過來人的暗示。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是想讓女兒趁這個機會多和曹軒相處!
莫輕語一看父親的眼神,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紅暈,心里又羞又氣。
這不著調的爹,怎么總想著把自已往外推,還這么直白地暗示自已趕緊拿下曹軒!
哪有做父親的這么上趕著的!
她在心里悄悄吐槽了一句,手上卻下意識拉住父親的胳膊,語氣帶著點撒嬌的軟意:
“不用這么急吧?您難得來一趟,再留幾天,陪我們多待一會兒不好嗎?”
可莫宏這次卻沒順著女兒的意,直接輕輕甩開了她的手。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切換到工作狀態,臉上沒了半分剛才的急躁,只剩下沉穩的嚴肅:
“不行,大選的事耽誤不得,時間不等人。
你們年輕人有你們的熱鬧,我就不留在這陪你們玩了,得趕緊回去做事。”
就在莫宏轉身要邁步離開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東西,腳步一頓,又迅速轉回頭,從隨身的儲物袋里掏出一個包裝精致的木盒,遞向曹軒:
“差點忘了正事!
曹軒,這是你昨天特意托輕語幫忙帶的藥,專門治詭異造成的傷勢。
這里面裝的叫生源草,整個弗蘭克頓城里,目前能找到的、對詭異本源損傷有點抑制和修復作用的藥材,就只有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