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曹軒肯給他們減免房租,又如此豪爽的一口悶了杯中的幽星露,租客堆里頓時炸開了鍋,狂歡不停。
他們紛紛直起身,朝著曹軒的方向高高舉起酒杯,有模有樣地學著他仰頭一干到底,杯底碰撞桌面的脆響混著此起彼伏的叫好聲。
隨后,眾人便埋頭享用起桌上老王做的這桌飯菜。
沒多大功夫,滿桌菜肴就被掃得七七八八,眾租客打著飽嗝,陸陸續續回了自已房間。
曹軒是真餓狠了,到最后,偌大的餐桌旁基本就只剩他還在跟食物較勁。
凌菲、歐陽雪幾人早就吃得差不多了,安安靜靜坐在座位上等著,眼神時不時往曹軒這邊瞟。
沈婷小手不停往曹軒碗里夾菜,讓他連伸手夾菜的功夫都省了,只管埋頭扒拉碗里的飯菜就行。
看著曹軒狼吞虎咽的模樣,沈婷眼里滿是心疼,輕聲說:
“曹軒哥,你肯定累壞了吧?快多吃點,不夠讓老王再做。”
曹軒嘴里塞滿食物,含混著應了聲,欣慰地沖她點了點頭。
但和沈婷的坦然不同,沈冰、凌菲、歐陽雪幾人的神色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她們幾個是先下樓的,原本以為曹軒和林雪在樓上說幾句話就會下來,沒成想這倆人一待就是一個半小時。
她們跟曹軒熟得不能再熟,對一個半小時這個時長敏感得很,倆人在上面干了些什么,簡直是不言而喻。
這么一來,曹軒此刻餓得像三天沒沾過米粒似的,似乎也就有了合理解釋。
這時,歐陽雪幾人的目光不經意間撞在一起,彼此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心照不宣,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趕緊錯開視線,桌上的氣氛莫名變得有些微妙的尷尬。
一心撲在吃飯上的曹軒壓根沒察覺到這些。
又過了片刻,他終于把桌上剩下的食物掃蕩一空,只覺得空蕩蕩的胃被填得滿滿當當,全身的細胞都像喝足了水的海綿,重新舒展開來。
隨著食物的補充,他體內的超級自愈能量也徹底回滿了。
曹軒緩緩站起身,沈婷像個乖巧的小侍女,連忙抽了張紙巾湊過來,細心地給他擦去嘴角的油漬。
曹軒笑著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后拉起她的手往屋外走:
“走,跟我去把猛詭病棟安置在附近。”
聞言,身后的幾人連忙跟上。
尤其是莫輕語,雖說她心里覺得曹軒未必真能搬動整棟病棟,這不過是自已跟過來的借口之一,但到底還是好奇得緊。她一把拽住老父親莫宏的胳膊,快步跟上曹軒的腳步。
可莫宏卻故意放慢了些腳步,湊到女兒耳邊壓低聲音嘀咕:
“閨女啊,你看看這陣仗,你的對手可不少,競爭夠激烈的!
要不,找個機會生米煮成熟飯,直接把曹軒拿下?
到時候爹找個由頭把他灌醉,你趁機摸進他房間....”
“爸!”
莫輕語使勁瞪了莫宏一眼,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生怕這話被別人聽了去。
暗地里,她卻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衣角。
莫宏哪里知道,自已早就跟曹軒生米煮成了熟飯。
而且說起來也巧,那天晚上還真是因為喝醉酒,只不過那天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的,是她自已。
一行人跟著曹軒來到惡魔公寓左側的一片區域。
曹軒繞著公寓轉了一圈,發現這周圍實在擠不出多余的空地,只好用老辦法——現場開墾出一片新空地來。
這里是片茂密的樹林,生長的全是三層樓高的老歪脖子樹,枝椏橫斜,看著就十分礙事。
此時,幾個在附近遛彎的詭異聞聲走了過來,其中就有大塊頭何非。
他一看見曹軒,立馬快步迎上來。
“公寓長,聽說您要收拾公寓周圍的空地?要不要我喊幾個兄弟來,把這些礙事的歪脖子樹全清了?”
曹軒點頭笑道:
“好啊,那你多叫些租客來,咱們抓緊弄完。”
“得嘞!”
何非應聲,轉身就往公寓跑,去召集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