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他因蘇醒過晚而錯失復仇良機,而如今,這兩人竟主動送上門來,那他可要好好招待一番,陪他們好好玩一玩!
奧瑟德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先拿林雪開刀,讓曹軒嘗嘗絕望的滋味。
只見他意念微微一動,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天空中那只巨大的血眼虛影中激射而出。
這光芒纖細如針,卻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徑直刺向林雪。
這便是詭神之力的強大之處,任何一位掌握了權柄的詭神,都能施展這一招。
這道血光蘊含著奧瑟德的“貪婪權柄”之力,一旦侵入林雪體內,便會如同跗骨之蛆般瘋狂侵蝕她的意識,將她徹底扭曲成自已的傀儡,任其驅使。
血光瞬間沒入林雪頭頂的護盾,原本堅韌異常的血紅絲線護盾,在這股恐怖力量的沖擊下,如遭遇狂風驟雨的樹葉般劇烈顫抖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
林雪的面色愈發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浸濕了她的發絲。
但她緊咬下唇,唇間溢出絲絲鮮血,周身詭氣如沸騰的巖漿般瘋狂涌動,不顧一切地試圖抵御這股侵蝕。
“哼,在我的‘貪婪權柄’之下,你以為你能堅持多久?”
奧瑟德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
他加大了力量的輸出,血紅色光芒瞬間變得愈發耀眼奪目,宛如一輪小型的血色太陽。
護盾上的血紅絲線在這強大力量的沖擊下,開始一根接一根地斷裂,化作縷縷詭氣,消散在空氣中。
然而,令奧瑟德大為驚訝的是,林雪竟展現出超乎想象的頑強抵抗。
盡管護盾在不斷破碎,可她的眼神始終堅定如初,沒有絲毫屈服的跡象。
“這.......怎么可能?”
奧瑟德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詫異,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一個區區紅衣詭異,竟能在他這強大的“貪婪權柄”下堅持如此之久。
隨著抵抗的持續,奧瑟德突然察覺到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林雪體內的詭氣,在與“貪婪權柄”之力的激烈對抗中,竟展現出一種獨特的韌性與成長性。
這股詭氣仿佛擁有了自已獨立的意志,在不斷地適應并反擊著他的力量,如同在烈火中煅燒的鋼鐵,越煉越堅。
“難道.....”
奧瑟德心中猛地一驚,他突然意識到,林雪似乎有著成為詭神的潛質。
也只有具備這種潛質的存在,才有可能在他的“貪婪權柄”下進行如此頑強的抵抗,并且詭氣還能在對抗中發生微妙而驚人的變化。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奧瑟德的聲音中不再是單純的憤怒,反而多了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與貪婪。
如果能將這樣一個擁有成為詭神潛力的存在吞噬,那他的實力必將得到極大的提升,說不定離恢復全盛時期也不再遙遠。
“抓到了!”
就在此時,曹軒已經移動到噬詭蟲母蟲的前方,瞅準時機,猛地伸出雙臂,一把牢牢抱住了母蟲。
被抱住的母蟲瞬間感受到強烈的危機,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
它扭動著龐大的身軀,尖銳的足肢瘋狂揮舞,隨后更是張開巨大的口器,朝著曹軒的右臂狠狠咬去。
曹軒早有預料,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他迅速將構件切換成地脈之力。
剎那間,兩只胳膊上瞬間浮現出巖石般粗糙而堅硬的紋理,相當于套上了一層鎧甲。
噬詭蟲蟲母一口咬上去,只聽得咯嘣一聲,卻連曹軒的皮膚都沒有咬破,反而震得自已的口器一陣發麻。
見已經成功制服蟲母,曹軒抬起頭,目光焦急地看向天上的林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