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要趁機嘲諷幾句,不過卻被凌菲的聲音打斷,
“我們時間有限,不要再繼續耽誤時間了。”凌菲嚴肅道。
“好吧。”張志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極不情愿地放棄了嘲諷秦烈的念頭。
四人拉著手,一同前往他們之前發現賀紋的房間。
果不其然,當他們踏入房間的那一刻,只見原本密密麻麻布滿人臉的場景已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墻壁上一個又一個黑洞洞的小孔。
這些小孔猶如一只只深邃的眼睛,若是有密集恐懼癥的人看到這一幕,必定會頭皮發麻,渾身起滿雞皮疙瘩。
看到這一幕,秦烈還裝模作樣的喊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上面都是求生者的人臉吧?”
“現在他們都消失了,是不是說明有許多的冒牌貨已經混進了我們當中?”
曹軒、凌菲和張志三人聽到秦烈這番話,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后都選擇沉默不語,靜靜的看著秦烈演戲。
接過秦烈非但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反而還越演越起勁了,更是揚起頭,看著曹軒陰陽怪氣道:
‘說不定,這個冒牌貨就在我們當中!”
曹軒和張志存粹把秦烈當成了小丑,此刻看著他一本正經的的表演都在忍不住憋笑。
凌菲最先忍受不了秦烈的鬧劇,她沉著臉道:
“秦烈,別再胡言亂語了,我們先去其他房間看看。
于是,眾人轉身離開這個房間,接著又去查看了后面以及對面的兩間房。
凌菲只是手持匕首,在每間房的門口輕輕刺了一下,發現里面的情況和第一間房并無二致,便果斷放棄了深入查看的打算。
至于下一個房間需要經過前面轉角,幾人在對視一眼之后,拉著手緩緩向前方前進。
這時角落的秦烈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里面的一段走廊,詭母大人應該是安排了病棟里的詭異來作為守衛的.......”
秦烈的臉上,露出一絲思索的表情。
詭母雖然在這病棟之中幾乎處于無敵的狀態,但她自然也不會毫無防備,放任病棟里的求生者輕易找到她的藏身之處。
霍金斯院長曾經對詭母施展過一定的手段,使得詭母在完全掌控病棟之前,根本無法離開那個特定的房間。
因此,詭母便巧妙地修改了某些病棟里員工的記憶,讓他們心甘情愿地替自已守護自已藏身的地點。
“不出意外,應該經過這個轉角就能碰上了....”
秦烈的心底小聲嘟囔了一句。
此時張志的讀心術機會已經用掉了,因此沒辦法再趁機聽取秦烈的心聲,但他能隱約看到秦烈的表情,也能知道秦烈此時肯定心里沒想什么好東西。
張志心里立刻提起警惕,就在他打算找個機會趁機提醒一下曹軒時,前方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站住,你們是病棟的實習醫生?
大半夜不好好休息,跑來病棟的重癥監護室干什么?!”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只見在昏暗的光線中,一個身形佝僂的老嫗出現在他們的視野里。
老嫗的頭上毛發稀疏,稀稀拉拉的幾縷白發貼在頭皮上,一雙眼睛渾濁泛白,猶如蒙上了一層厚厚的迷霧,帶著紅血絲的眼球直勾勾地盯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