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180萬，買來了幾張幾乎無用的資料，得到的僅僅是胡玲的一句，不知道是不是贊賞的話。
這在外人看來是一件很蠢的事，可是陳哲總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呢？
他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總覺得剛才胡玲的表情有點不對勁，可是是哪里不對勁，他又看不出來。
在樓下抽了好幾根煙才上樓，剛打開自己宿舍的門，突然聽到隔壁房間來了王茜茜和另外一個同事的聲音。
“你這件裙子不要的話就給我唄！”
“誰說我不要？”
“我看到這件裙子你都沒有收起來，你不是說你有一模一樣的顏色嗎？”
“有又怎么樣？有就不能要一樣的嗎？顏色雖然一樣，但款式不一樣，你別動我的，我等會兒就收起來。”
……
陳哲突然愣住了。
好像是靈光一閃一樣，他突然想明白了問題出在哪里。
如果他帶來的資料真的沒用的話，那么以胡玲的性格，她看完之后肯定會丟到垃圾桶里，可是胡玲沒有，胡玲把他帶來的資料放在了那些本應該鎖在柜子里面的資料上面。
所以不是他帶來的沒用，而是胡玲在防著他。
[我去，我怎么沒想到？以胡玲那種多余的性格，是不可能輕易相信我的！]
[可是胡玲不相信我，是因為哪一點呢？是害怕我拿的資料是假的嗎？還是覺得我會背叛她？不對，她看完資料之后，顯然是笑了一下，如果資料是假的，那她應該還會有其他表情，可是她就是說了一句不錯而已，所以問題的根源真的出在沈星昂那邊嗎？胡玲是真的害怕沈星昂嗎？]
之前跟魏明的對線，因為沈星昂的插手，胡玲就退出了，顯然她不想跟沈星昂起沖突，可是胡玲連陳思這個前女首富也不怕，陳思的錢應該也不少，他也沒聽說過沈星昂是東海的首富啊。
胡玲是真的害怕跟沈星昂比錢嗎？
不一定吧？
那如果不是因為錢的問題，那么是……陳哲瞳孔一縮，想到了一個可能。
[難道是因為魏夢嗎？她表現的退讓，就是想把魏夢拉過來？？？這，這有必要嗎？不……好像也有可能……這種事情她之前干過，她故意表現的自己沒那么強大，無論是陳思還是鐘寶兒她都想客客套套的把人請過來……]
[她給我看那些資料，跟我說背后的生意做的是人脈關系，張開的那些網關聯的是每個客戶的痛點，利用痛點使他們屈服，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不直接邀請那些老總？而是邀請他們的老婆還有女兒？那些老總不是更有決策權嗎？]
陳哲腦袋都想爆了，都想不通為什么為什么會繞那么大一個彎子？
明明是一條直路，為什么？她偏偏要走那么大一個彎路？
他以前看過一些權謀劇，類似胡玲這種情況的，好像也有，比如說某個會所，會成為一個交流的平臺，那些擺不上臺面的事情通通在里面交流，會所的老板靠著掌握這些信息還有每個客戶的隱私直接成為幕后大佬。
胡玲的情況跟他們很像，但為什么偏偏是針對女人而已呢？
難道就因為她是個女人？
不應該吧？
事情應該沒有那么簡單。
……
胡玲把陳哲拿來的那份資料又翻開來看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然后鎖進了一個柜子里。
她拿起電話撥打了過去，說了幾句之后，定下了一個地點，做完這件事情她掛斷了電話，然后關上了燈，亮面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滴滴答答十分有節奏，她拿起自己的包包，然后離開了辦公室。
……
下樓的時候她接到了林美玉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