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在說什……”
“所以,文妮婭同學,你到底與溫妮莎小姐是什么關系呢?”艾茜菲絲那雙攝人心魄的美目近在咫尺,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給勾出來一樣,好像一切藏匿在心中的秘密在這雙眸子面前都無所遁形。
“嘛,反正你也不會說的,問了也是白問,是么?”不等文尼回答,艾茜菲絲便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呢,太早的知道謎底,可就沒什么意思了。”
“所以,請務必讓我繼續保持這樣的好奇心哦?”艾茜菲絲輕聲呢喃的聲音宛如羽毛輕輕刮蹭手心的感覺,癢癢的,軟軟的,香香的。
“什,什么好奇心啊??”文尼怔了一下。
“嗯哼~”艾茜菲絲意義不明地輕笑了一聲,不做任何解釋,抬起步子,輕盈離去。“晚安哦,文妮婭同學,然后,恭喜你奪冠。”
不是,這又走了啊??
文尼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有種心有余悸的感覺。
與艾茜菲絲對視,壓力太大了。
而且,剛才艾茜菲絲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啊??她到底是怎么認為他與溫妮莎之間的關系的?也不給個定論就走了。
她到底是發現了什么,還是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呢??
這或許只有艾茜菲絲自己心里清楚了。
文尼覺得自己繼續猜下去就是在精神內耗,這樣只會把自己僅存的那點精氣神都給消耗掉的。
他端著自己的獎品盤回到了宿舍中,累了一天了,他感覺自己精疲力竭,骨軟筋麻,看見一張床就想躺下去,一覺不起。
“呀,文尼同學,你回來了嗎??”聽見敲門聲,詩蔻黛爾打開門,探出了小腦袋,然后就看到一臉疲倦的文尼,手里端著一只黑金獎品盤,上面擺放著一枚璀璨奪目的勛章,以及金色的玫瑰,還有一瓶散發著冰藍色光澤的藥劑。
“誒誒??”在看清文尼手里端著的東西之后,詩蔻黛爾睜大了眼睛。
“文尼同學,你,你,贏了嗎??”詩蔻黛爾難以置信地道。
“贏了嗎?”文尼重復一遍了詩蔻黛爾的問題,良久才疑似點了點頭。“好像是贏了吧。”
但又好像沒贏,誰知道呢?說不清楚。
“誒誒??”詩蔻黛爾眼睛里充滿了大大的問號,贏了就是贏了,怎么還帶個好像??
不過她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她能感覺得到文尼身上那股濃重的疲倦氣息。
怎么說呢,如果說中午剛化完妝出發的文尼是嶄新出廠的磨損度,那現在就是久經沙場的磨損度,感覺像是在外面忙了一整天的陪酒女回到家里了一樣。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感覺真的好辛苦的樣子。
詩蔻黛爾默默這么認為。
所以,一場選美大賽,到底發生了什么啊??
詩蔻黛爾覺得以自己的思維,完全想不明白。
“文尼同學,你,真的還好吧?”
“不好,一點都不好。”文尼有氣無力地道,他將黑金獎品盤交給了詩蔻黛爾,自己將鞋子踢開,連脫鞋這個動作都省去了,可見是真的累極了。
“啊啊啊。”文尼進了客廳,之后就瞪著死魚眼,像是一只咸魚干似的趴在沙發上,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