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但聽著艾琳一本正經的爭論。王澤終于忍不住發笑：“是，是。以后我的后背就交給你保護了。現在快吃飯吧。”
“哼。”面色一紅，艾琳不忿哼了一聲，這才起身一起布置餐桌。
……
一頓豐盛的晚餐后。讓軍馬托著種子，王澤與艾琳再來到了虞山深處的村落。
稀疏的火把燈影下照耀的村子中心的空地處，收到了通知的村民們早早便等在了此。
“聽說教長要宣布一件大事。”
“不對，我先前看著村長叫人去抬走了幾個袋子，肯定是又要施福于我們了。”
并不為之感到高興。聞聲的村民反而垂頭沮喪道：“真是慚愧，教長為我們承擔了這么多。甚至還承擔了我們的軟弱，而我們卻拿不出任何東西來感謝教長。”
聽見私語，從旁走過的王澤停下，回應道：“不要為此感到負擔，你只需要虔誠的祈禱就在可以了。”
教長大人居然親言告解了我的疑惑。
受寵若驚，出言的中年漢子緊張地點著頭，幾度張口，確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利索。
王澤熟絡的安撫著狂熱圍來的信徒們。擁簇中，登上了中央石頭堆砌的布道臺，環目四顧。
二千百四十雙熱切的雙目，還真讓人心生不舍。
一年又七月的運營，終于才有了如今的規模。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王澤沉聲道：“我在這里的使命已完成。今日之后，大概我便不會再來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信徒們無不適面面相窺不知所措，甚至有人激動的暈倒過去。
“教長，您為什么要離開我們？”
王澤：“因為我還要啟程繼續去傳播神的箴言。”不敢直言，是要去天都學院讀書了。
“教長，您就不能再多待些時候嗎？”
王澤：“已不能了。時間緊迫，我必須要立刻啟程。”心中發苦，離天都學院的開校日，還剩不足半月。且全然不熟悉路程，王澤甚至擔心能不能及時趕到。
……
好一陣安撫，總算是稍微平復了眾信徒們激動的心情。王澤趁機讓村長召集著，將種子分發到每個人手中。
趁著混亂，王澤走下布道臺。死角處披著的黑袍脫去，再取下青銅面具，堂而皇之穿過人群離去。
與等待的艾琳回合，王澤不禁再問道：“你真不想親自去說點什么？”
艾琳注視著眼前的村落，“不必了。想說的我們不都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