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夫勢在必得,而是此事發生的太過突然,老夫不得不用用這張老臉了!”
這一刻,宋濂壓力山大。
雖然說,并不愿意放棄程竹,可如今的局勢,讓他非常的被動。
堅持就程竹,不是不行。
可這樣會將黃老推向周家和李玉清。
整個省內,能與李玉清和周家對抗的,只有他、吳家和黃老。
如果現在自己和黃老產生嫌隙,黃老倒向了周家,他即便是和吳家徹底聯手,也很難和李玉清對抗。
麻煩了!
宋濂深吸一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
“小宋啊!我知道你和程竹的關系不錯,可如今的局勢,你只能放棄他了!”
“即便是他救過您的命,也比不上您的這個義孫?”他是正經的義孫嗎?
“霆山的爺爺,對我有恩!”
“比程竹對你的恩,還要大?沒有程竹,您現在只怕是一堆黃土了!”
“宋濂!!!”
黃老怒喝一聲,聲音中全是憤怒。
宋濂則是淡淡的說道:“黃老,我說錯了嗎?再大的恩惠,您也幫了他們兩代人了,夠了吧!”
“程竹可是您的救命恩人,沒有他,您還能拿著電話勸我放棄嗎?”
“不能吧!”
“您為了一個義孫,放棄了一個救命的恩人!”
“您和這個義孫的關系,還真是不一般啊!”
黃老再次怒斥道:“宋濂,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宋濂斥責道:“黃老,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陳霆山工作出了問題,我讓他回去,您在干涉,我是西山省省政府口的一把手!”
“全省的政府工作,是我在負責。”
“現在,我明確的告訴您,在陳霆山去省府辦學習,和放棄程竹這兩點中,我只能接受其中之一!”
黃老笑道:“宋濂,你這顛倒是非的本事,還真是強啊!這是一件事,你非要說成是兩件!”
“怎么就成一件事了?兩件事分別涉及陳霆山和程竹,您不能因為他們的姓氏讀音相似,就覺得是一件事吧!”
黃老道:“你讓陳霆山去學習,給外界的信號,不就是讓他去背鍋嗎?他去背鍋,程竹就平安落地的機會就大。”
“反之,若是強行留下霆山,那就不能放棄程竹。”
“那我想問一下,一個市紀委書記,能扛得下巡視組副組長自殺的事情嗎?”
“這兩件事,在老夫的眼中就是一件事!”
“西醫那種頭疼醫頭,腳痛醫腳的事情,在老夫這里行不通。”
這一刻,黃老強勢的可怕!
可宋濂也在繼續堅持。
“黃老,兩件選其一,是我給您的面子,若是您非要將兩件事揉捏成一件事,那恕我不能茍同。”
“我勸您快點做出選擇,這政府口的工作,還等著我主持呢!”
這句話的意思是:你最好做出正確的選擇,這政府內的工作,都是我在主持,你要是選錯了,今后可沒有好果子吃!
“宋濂,你是要和老夫來硬的啊!你真不怕老夫和周家合作?”
宋濂笑道:“黃老,您和誰合作,是您的自由。可您不要忘了,您在西山省的影響力,是通過吳家來延伸的!”
“而吳家……也在支持程竹!”
“您若是為了一個義孫,放棄吳家的支持,放棄我的支持,那我無話可說。”
“可我要說的是,這個義孫,真的值得您如此扶持嗎?”
“順便提醒您一句,程竹是在李飛自殺前,就被抓起來的。按規矩,除非能夠拿出直接的證據,證明李飛的自殺和程竹有關,那兩人的接觸,就是正常接觸。”
“程竹身上的責任中,是沒有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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