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的市委和市政府,對于市紀委的監督和管理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周云峰點點頭:“嗯!你去一趟天臺,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
“是!”
小胡走后,周云峰將資料遞到了宋濂的面前:“宋濂,這里面的材料和音頻文件,你要不要看看啊?”
宋濂搖了搖頭:“不必了!”
在來之前,他們已經看過了李飛和程竹最后接觸的畫面。
怎么說呢!
李飛太廢了。
程竹,太狂了!
雖然,宋濂很喜歡程竹這種狂傲的性格,可不得不說,這種性格在目前的局勢下,太吃虧了。
雖然耳語一句,不能成為程竹謀害李飛的證據。
可李飛畢竟是在耳語后死的。
程竹對李飛的死,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當然了,這件事并不是一點回環的余地也沒有。
但需要宋濂付出一定的代價,要不然,周云峰不可能承擔那么大的風險。
“周組長,借一步說話!”
李玉清立即笑道:“老班長,這里有什么話,是我不能聽的嗎?”
周云峰也說道:“老宋,私交歸私交,我現在畢竟是帶隊下來巡視檢查,若你單獨交談,可就是是壞了規矩!”
你還在乎規矩?
宋濂深吸一口氣,看了旁邊的李玉清一眼后,淡淡的說道:“程竹這孩子是個不錯的璞玉,稍加雕琢就能成大器。”
“我知道你來西山的目的之一,便是將他收到你們周家。”
“可因為之前周家和蘇家的聯姻,他不會輕易答應這件事。”
“我愿意做這個說客!”
李玉清聞言,有些驚愕的看著自己這位老班長。
別人不了解宋濂,他可太了解了。
他的這位老班長,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協的人。
而且,周家所在的派系,可是和宋濂在派系存在理念上的沖突。
如此妥協,可不是宋濂的風格。
周云峰聞言,則是冷笑道:“宋濂,虧你也是個正部級,眼界是不是小了點!”
“他程竹潛力再大,現在也只是個30歲的副處級,值得我親自跑一趟嗎?”
“我周云峰的時間,就這么不值錢?”
宋濂淡淡的說道:“29歲,正處級!”
“好!就算是29歲的正處級,前景確實不錯,可他運氣不好,遇到了李飛這檔子事。”
“他要為李飛的死,負責!”
“這是規矩!”
“規矩,不能改!”
宋濂死死的盯著對方,淡淡的說道:“這么說,是沒的談了?”
“對!”
周云峰要的,可不是將程竹一分為二這種折中的方案。
而是要么歸順自己,要么毀掉的狠辣。
程竹這樣的政治天才,他不允許其出現在的敵對的陣營中。
李玉清見狀,立即打了個圓場:“大哥,都是自家人,說話不要這么沖!”
“老班長,我哥是紀委系統的,你說話得委婉一點。”
“大家都各退一步,怎么樣啊?”
宋濂知道,周家這是要圖窮匕見了,便緩緩的問道:“那玉清書記,您是怎么想的?”
“老班長,程竹現在是您的秘書,您和他的關系,想必不錯。”
“只要他能出來,對您就有好處!”
“您看這樣行不行。”
“您去勸勸他,若是他能去京都歷練一番。”
“這次李飛的事情,可以只給他個小處分。”
“等過兩年這件事的影響消散了,您再讓他回來幫您,豈不是兩全其美。”
周云峰冷哼一聲,淡淡地說道:“規矩就是規矩,黨和國家的紀律和法度不是擺設。”
“豈容你這般褻瀆。”
“不過,若是程竹在調查后沒什么問題,這種處理結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若要這么做,我還有個條件!”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