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兩人出現在門口時,市長陳霆山、市委副書記曹立新,常務副市長郎小剛,以及其他市委市政府的領導也出現在了市紀委的門口。
李飛跳樓這件事,絕對是平城近10年來最大的事情。
這比去年市長曾鴻升被抓,平煤集團黨務書記郭宏自殺都要重要。
歸根結底,是這件事與京都扯上了關系,與巡視組扯上了關系。
程竹上車時,看到了陳霆山眼中驚愕,曹立新眼中的無奈,以及徐妙玲眼中的惶恐。
事情發展到這一刻,想要靠人力來改變結局,非常困難!
但在看到徐妙玲后,程竹有了主意,他突然喊道:“鄒局長,我有證據證明我的清白,我要求和您單獨乘車!”
單獨乘車?
鄒紅艷聽到這話后,臉色驟然一紅,有些好奇的看向了程竹。
雖然,程竹和馬龍經常私下里稱鄒紅艷為鄒大媽,可不得不否認,這是個有點姿色的中年婦女。
她的年紀雖然已經上了50,但保養的不錯,特別是身材,看上去只是40出頭而已。
在體制內,女人想要成功,要比男人更狠,更鉆,更加的小心。
現在,程竹要求單獨乘車,又是在這種特殊時刻,這會讓外人以為她和程竹之間,有什么不一樣的關系。
否則的話,這些證據不應該給關系更好的馬龍嗎?
鄒紅艷身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拒絕程竹是最好的答案。
可這件事,牽扯太大了。
大到能讓鄒紅艷看到機會,能讓她的老公吳天懋做出布局。
為了些許留言和麻煩,就將機會讓出來。
著實不甘啊!
一時間,鄒紅艷不禁為難了起來。
“鄒局長,您若是為難,可以讓徐妙玲徐書記為我們開車。有第三人在,這您該放心了吧!”
聽到還可以再加第三個人,鄒紅艷松了一口氣。
同時,她的直覺告訴她,程竹真正想要見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徐妙玲。
自己現在要么成人之美,要么……被眼前這個小子記恨上。
思來想去,鄒紅艷看向了徐妙玲:“妙玲書記,麻煩您幫我們開車可以嗎?”
“可以!”
徐妙玲當即點頭,轉身上了一輛警車。
而警車上原本的警員,則是去了鄒紅艷的車上。
當程竹和鄒紅艷都上車后,徐妙玲踩下了油門,跟上了前車。
陳霆山看到這一幕,微微的搖頭,對著身邊的曹立新說道:“老曹啊!程竹這次有點冒失了。”
“確實冒失了些,可冒失一點,總比沒有辦法的強。”
“那倒是!”
陳霆山隨即看向了李飛的尸體掉下來的地方,眼神中全是唏噓。
“你說李飛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按他的履歷,在咱們平城都可以稱的上是人中龍鳳、前途遠大了。怎么就會直接跳下來呢?你說……會不會和程竹的……”
“噓!!!”
曹立新立即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程竹的醫術,涉及古法,這在平城高層中并不是什么秘密。
畢竟程竹剛剛調任左陽縣的常務副書記,就在短短的幾天內再次升到市紀委的副書記。
這件事市委肯定要給大家一個解釋的。
如若不然,會給市委領導班子極大的影響和壓力。
而程竹會醫術,會拳法,會邪術……是不是同樣順理成章呢?
這人,就怕瞎琢磨。
而且是越琢磨越覺得自己對,越琢磨越覺得自己是神探。
但事實,往往很簡單!
越是復雜的事情,其實道理越簡單。
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那么多復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