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需要時間。”
陳霆山說到這,眼中多了一絲佩服。
早上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宋濂,宋濂讓程竹幫忙的時候,他只覺得這件事根本完不成。
可沒想到這件事快要成了,還大有希望讓宋濂這位省長高看自己一眼。
至于這件事弄到證據后,如何保住平煤集團。
那便是雙方之間的“交易”了。
各取所需,便是體制內隱形的規則。
“時間……”
程竹喃喃自語一聲,然后說道:“我們沒有時間繼續等待了,霆山市長我需要您現在就開始走程序,向巡視組,向宋省,向省紀委報備這件事。”
“現在?”
陳霆山愣住了。
“程老弟,現在證據還不足,如果現在就做這件事,到時候萬一找不到證據,那我們就要吃不了兜著走啊!”
“霆山市長,李飛這樣的巡視組副組長已經找到了程梅這樣的二級科員,還傳出了程梅打他的消息,您覺得他來這里的目的,只是簡簡單單的對付平煤集團?”
“他是……”
程竹淡淡的說道:“他是想要通過程梅來對付我,從而對付鴻升書記。”
“鴻升書記馬上就是省委常委了,他們是要對付……”
“鴻升書記昨晚被抓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霆山的眼睛瞪的賊大,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程竹。
“程老弟,這個消息,我怎么不知道啊?”
陳霆山說完這話,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自己只是個市長,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訴自己呢。
可這件事,也太可怕了吧!
這巡視組才來了半天不到,就動了這么多的人嗎?
“鴻升書記在平城待了5年的時間,不管是平煤集團的事情,還是平城市的事情,都有參與。”
“現在,巡視組被抓的人中,有鴻升書記,有天魁書記,還有省紀委書記劉青山等等。”
“這些人,可去年可都牽扯到了平城。”
“這次巡視組重點勘察的目標,我看就是平城。”
陳霆山忍不住點點頭,雖然去年那件事和他的關系不大,可他的利益都在平城,平城的領導如果被調查,他也會有大麻煩。
可按現在這種情況,直接對付李飛……
風險還是太大了啊!
沒有證據,就這么對付一名巡視組的副組長……
“老弟,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還是怕啊!”
這“怕”的意思,并不是真的害怕,而是這件事他不想一個人去做,需要有人一起承擔責任。
程竹淡淡的說道:“那就再加上一條,李飛誣陷程梅打人!”
李飛誣陷程梅打人?
陳霆山不敢置信的看著程竹:“你……你說什么?”
“霆山市長,您難道不覺得李飛和程梅的這件事太蹊蹺了嗎?”
“有什么蹊蹺的?”你妹妹有你這樣一個哥哥,飛揚跋扈慣了,做出一點出格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后面的這段話,是陳霆山心里說的,他不敢說出來,怕出問題。
不過,程竹還是“聽”到了。
“霆山市長,您好好想一想,如果程梅真的打了李飛,而李飛會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傳出來嗎?”
陳霆山眉頭緊蹙,然后搖了搖頭。
被人打這種事情,本就夠丟人了!
一個男人被女人打,就更丟人了。
更何況,現在不止是男人被女人打,還是二級科員打一位巡視組的副組長。
怎么說呢?
單從職務的角度上來說,不管是程梅,還是程竹,那肯定是要倒大霉的。
可這件事如果是真的,想要利益最大化,那陳霆山一定會將這件事鎖在一個特定的范圍內。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