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就是不被人“控制”。
這種眼力,這種果決,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博文書記,您……是不是覺得我太過分了!”
岳博文搖了搖頭:“在體制內,你若是沒有這樣的決斷和手腕,將來肯定會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舍得!”
“有舍,才有得!”
“這兩個字,看似簡單,可真正能做到的人,寥寥無幾。”
“仕途這一道,重點便在一個‘利’字。”
“看懂自己‘利’者,已是人中龍鳳。”
“看懂別人‘利’者,必是鳳毛麟角。”
“而懂得舍‘利’者……”
岳博文笑著說道:“當為人杰。”
“在我為官的這些年中,有兩個人曾讓我感到畏懼!”
“一個是吳老爺子!”
“當年我在財政廳的時候,便被其手段所震撼,他對人性的把控,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第二個,便是他的兒子,吳天懋。”
“這個人,手腕和眼力,比起吳老爺子絲毫不差。”
“那種果決和隱忍,至今讓我難忘!”
“而你……”
岳博文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是第三個讓我感受到壓力和畏懼的人!”
“而你,還這么的年輕。”
“你比同齡的我,強太多了。”
“雖然我沒見過吳老爺子和吳天懋在你這個年紀是什么樣子。”
“可以我的眼界來看,你們也差不了多少!”
程竹淡淡的說道:“博文書記,您謬贊了,我沒您說的那么好!”
“這些客套的話,就不必說了,說說你接下來,準備怎么做吧?”
比起那些恭維、客套的話語。
岳博文更看重的,是程竹接下來的操作。
如果說,程竹什么也不做,那這一招就是昏招。
可如果能徹底擺脫吳家的掣肘,擺脫吳家對他的控制。
那就是一個妙招。
對于岳博文來說,他希望自己身邊多出一個能對付吳家的人。
吳家……
太強了,也太大了。
那是籠罩在西山人民頭頂上的一塊云啊!
它可以遮擋了太陽,但也能下起暴雨。
他的存在,比左陽三姓對左陽縣的危害,還要大。
可想要掀翻它……
難啊!
太難了!
難到他之前聽到“吳家”這兩個字,就能感受到恐懼。
現在,他終于可以站在吳家的對立面,有資格讓他們付出代價。
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
“博文書記,這件事……您想參與?”
“我能參與嗎?”
岳博文現在唯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級別不夠,參與不到這個等級的政治斗爭中。
“能!只要您想參與,肯定是沒問題的。”
“不過,我的建議是,您先在省府安頓下來,幫宋省將事情和政績做好。”
“至于我和您未來要做什么,一個要看宋省的安排,另一個要看你我的位置!”
說到這,程竹的目光瞥了一眼前面的司機。
意思是在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的司機,我并不信任。
岳博文點點頭:“你說的對!”
程竹見岳博文不再追問,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其實并不是不信任岳博文的司機,而是連岳博文這位書記也不信任。
他今早既然能在樓下等著自己,就說明已經知道了自己和單玉婷之間的關系。
這位縣委書記經營左陽縣幾十年,各行各業,各個角落已經遍布了他的眼線和人脈。
左陽酒店的那次,說不定已經有證據到了他的手上。
自己和他的關系是不錯。
可該防,還是要防的。
一個半小時后,岳博文一行人來到了市政府大樓。
見到了那位陳霆山市長。
陳霆山在看到兩人后,臉上的笑容都快要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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