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玲聽到這話,眼神中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汪澤的事情?你竟然知道汪澤的事?你是不是早就回來了?”
“我剛到,在下面碰到了汪澤,他說……”
徐妙玲立即捂住了程竹的嘴巴。
她這么做,并不是怕被人聽見,而是完全下意識的反應。
“這件事,不要讓管虎書記知道,你也不要做任何多余的安排!”
“為什么?”
“哪有那么多的為什么啊!不要做就是不要做,你的好奇心能不能不要那么強啊!”
“管虎書記呢?”
“陪著李飛在市委呢!”
“那你……”
徐妙玲無奈的說道:“當年李飛是市長秘書的時候,我和他共事過一段時間。”
“那時我們鬧的非常的不愉快。”
“今天他來,我不想去見他,就和管虎書記請了假。”
“可剛剛管虎書記的秘書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找人去處理那個保險箱。”
“我懷疑……”
程竹低聲道:“和吳天魁吳書記有關?”
徐妙玲搖了搖頭:“不是,是和青山書記有關!”
“青山書記的事情,你們已經……”
“這件事省紀委都已經炸開鍋了,我們怎么可能不知道。”
程竹笑著點了點頭:“你是什么打算?”
“我雖然和你的關系不錯,但我又不是青山書記的人,我怕什么!”
“如果管虎書記因為青山書記受了牽連。”
“那這個市紀委書記的位置……”
徐妙玲低聲問道:“你會幫我爭一爭嗎?”
“如果管虎書記出事了,就代表著青山書記也出事了。”
“人人都知道我是青山書記的學生。”
“新領導不會待見我的,我幫你說話……和害你有什么區別?”
徐妙玲白了程竹一眼,冷哼道:“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啊!”
程竹說到這,有些好奇的看著徐妙玲:“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些什么了?”
徐妙玲雖然有點戀愛腦,在感情的處理上有自己的問題。
可在政治層面上,她可一點也不弱。
這種因果關系,她一定能想到。
如果將這種堅持,當作女人的撒嬌,那就是會錯了徐妙玲的意思。
徐妙玲看了程竹一瞬間,緩緩的點頭:“我家在省里有點關系,知道你和宋濂省長、黃老,以及吳家的關系。”
“市紀委書記是市委常委,與省委掛鉤,只要你愿意讓他們說一句話,可比新的省紀委書記管用多了。”
“而且,青山書記清正廉潔,不一定會出事。”
程竹道:“但是,管虎書記不一定是吧?”
徐妙玲聞言,點了點頭。
“所以,你是準備利用那個保險柜,對付管虎書記?”
徐妙玲站起身來,緩緩的點頭。
“你都說了青山書記清正廉潔,管虎又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
“你怎么就敢篤定里面的文件與青山書記有關呢?”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啊?”
哎!
我就知道,和你這個死鬼聊天,一定會變成現在這模樣。
可惜啊!
那件事牽扯的人太多了。
你與那件事無關,我不能將你牽扯進去。
這對不公平。
程竹,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將那件事告訴你。
我希望我們的關系,可以……
“這個,你能不要管嗎?”
“我只是想讓你在機會出現之后,幫我一把!”
徐妙玲的心理活動與言語之間,發生了一個斷層。
徐妙玲有事瞞著自己。
可確實為了自己好。
她篤定那個保險柜中,有青山書記、管虎書記的消息。
可她想對自己隱瞞的,卻似乎是另一件事情。
而且,這件事恐怕才是她這么多年不婚,也不交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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