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薇急忙問道:“那……我爺爺有沒有說,他準備怎么救大伯!”
“你爺爺不會救他!可是……他卻催促我去救劉青山?”
既然自己想不通這個問題,那就讓吳家人自己去想。
而且,他也想通過吳雪薇告訴吳家人,自己已經開始懷疑他們了。
不救?
爺爺為什么不讓程竹想辦法救救大伯呢?
難道說,大伯真是爺爺早就設計好的白手套?
用自己的兒子當白手套嗎?
這怎么可能啊?
而且,這次被帶走的,不光是大伯,還有大哥。
長房長子和長房長孫都被帶走了,爺爺就一點也不急,還要繼續推進營救劉青山的事情。
為什么啊?
為什么會這樣啊?
爺爺和大伯的關系,并沒有糟糕到這個地步啊?
爺爺一直很疼大哥,也很照顧大伯的。
除非……
救劉青山,就是救大伯。
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
對,一定是這樣。
可問題是,劉青山和大伯之間,可是有矛盾的。
兩人……之間,有什么因果關系嗎?
吳雪薇看向了程竹,好奇的問道:“除了這些,爺爺還說了什么?”
“沒什么!”
“沒什么的話,你就去找你們的書記,和他請假,然后去鳳城,救你的老師。”
程竹點點頭:“可以!但是,我要先去找一找領導,你在車上等我。”
“好!”
程竹離開后,吳雪薇看著他那寬厚的背影,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爺爺,劉青山和我大伯之間,到底有什么因果關系啊?”
程竹走進市紀委大樓,在重要的幾個地方刷過臉后,這才去了徐妙玲的辦公室。
程竹推開了徐妙玲的房門,就聽見徐妙玲正在里面打著電話。
徐妙玲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繼續說道:“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是上面來的領導,我們作為地方,要配合人家工作,不要再發牢騷了,人家讓我們怎么做,就怎么做!”
說罷,徐妙玲將手機放下,一臉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咋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就要這么離開平城呢?”
“哪呢啊!”
程竹苦笑連連,隨后問道:“你桌子上的玫瑰呢?現在怎么看不見了?”
“礙眼,扔了!”
程竹:“……”
“黑色的玫瑰,怪可惜的!”
“再可惜,也只是花而已。”
“還生氣呢?”
徐妙玲冷笑道:“程竹,你未免太將自己當盤菜了吧!我徐妙玲為什么要因為你生氣啊!”
“蘇曼卿沒訂婚,我昨晚去了一趟京都!”
“……關我什么事!”
“和她訂婚的那個男人,被我的朋友踢了一腳,下半生已經廢了!”
“真帥!”
徐妙玲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后故作生氣的說道:“和我說這些干什么,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昨天,我不見你,我是要去找鳳城的黃老,省長宋濂他們。只有他們才能幫鴻升書記轉正。”
徐妙玲立即好奇的問道:“那鴻升書記……轉正了?”
程竹點點頭:“我都親自出馬了,他要是還不轉正,那我出去一趟豈不是一點意義也沒用?”
噗嗤!
徐妙玲笑臉嫣然的看著程竹:“你還挺能吹的!說的好像沒你的話,鴻升書記和曼卿妹子都得完蛋一樣!”
徐妙玲站起身來,拿出紙杯給程竹親自倒了一杯茶。
“這兩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要某人將那盆黑玫瑰搬回來就行!”
徐妙玲白了他一眼,然后通知了秘書,讓他們將花弄回來。
“說說你和那位吳雪薇吳小姐的事情吧?現在整個平城都知道了你的風流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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