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意思是:你不做決定,我也沒法做啊,咱們得一起走!
曾鴻升笑了笑,拍著程竹的肩膀說道:“這世間的事,什么不難?”
“正因為難,我們才要去做。”
“要是簡單,能輪的到我們這些沒背景、沒關系的農家孩子?”
這一刻,曾鴻升將自己和程竹徹底的捆綁在了一起,并重點用了兩個“我們”和一個“農家孩子”。
這是為了拉近自己與程竹的關系,讓兩人重新成為真正的戰友。
程竹笑著點點頭:“那……咱們就幫幫蘇家,只是這一次,不能無條件的幫了。”
“那肯定的!必須讓他們知道我們的重要性,用漢武帝的話說,那便是:從今往后,攻守易形了!”
“哈哈……”
程竹瞬間笑了起來。
是啊!
這攻守確實要易形了。
以前,是京都的蘇家在主導他們這批人。
今后,就是西山這邊的人,來主導京都蘇家的行為了。
若是這件事真的成了。
那曾鴻升想不自立都難啊!
現在,自立的那顆種子,估計已經發芽了吧!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拒絕自己站的比曾經看不起自己的老丈人一家還要高。
這種精神上的鴉片,可比什么勵志語錄要強大的多。
這其中唯一的麻煩,便是兩人今后怕是真要和蘇家徹底綁定了。
吳雪薇……
程竹不由得感慨一聲,這個丫頭給自己新鮮感確實足啊!
離開曾鴻升的辦公室后,吳雪薇便走了進去,兩人在里面談了整整半個小時才出來。
吳雪薇出來時,那臉上從容、淡定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不滿。
而程竹在辦公室里和曾鴻升打招呼的時候,曾鴻升的表情也不是很好。
看來雙方第一次的深入溝通,就并不完美。
吳家想要東西,曾鴻升并不愿意給,或者說,吳雪薇的身份不夠,曾鴻升并不愿意這么輕易地放權。
但是……
哎,事情都談妥了,為什么還要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這是給程竹看?
看來姓程的這小子,也沒徹底拿捏住人家吳家的大小姐啊!
“聽”到這話,程竹翻了翻白眼。
這tm都是什么事啊!
原來不是事情沒談妥,而是吳雪薇在給自己演戲。
要不是自己能聽到點別人聽不到的,是不是自己就要被這個娘們給騙了啊!
過分,太過分了!
這死丫頭竟然騙我!
程竹帶著吳雪薇離開了市委大院后,程竹開著車,直奔機場。
“你要帶我去哪?”
“你是學生,學校在京都,你不去上學嗎?”
“哈,你是嫌我煩,不想讓我跟著你吧?”
“是!”
吳雪薇白了程竹一眼,她還沒見過將美女往外推的男人。
“你就這么討厭我?”
“這話說的就有點過分了,我什么時候討厭你了,我只是不想再因為我的事情,耽誤你了!”
“哈哈……”
吳雪薇冷笑一聲:“你覺得你這話,我能信幾成?”
“三成?”
“不,一成也不信!”
吳雪薇繼續說道:“我已經大四了,現在屬于實習階段,我的實習單位是平煤集團,你帶我回平城,我去那里蓋個章。”
“你實習就是這么實習的?蓋章就行?”
“全國99%的大學生,都是這么實習的,你也曾是大學生,你難道不是這么糊弄學校的?”
程竹搖了搖頭:“不是,我是真的去實習了。”
“好吧!看來我遇到一個萬中無一的實誠孩子。”
“大學生實習制度,早就在經濟化的浪潮中變成了大學生就業率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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