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您承認吳昊被慣壞了,也只是因為他是因為我和鴻升書記才進去的!”
“如果面對別人,您怕是不會這么說,還會指責我和鴻升書記借題發揮,對付你們吳家吧?”
吳老爺子:“……”草,這小子連我的心思都猜的這么透?
可惜啊,現在他已經成長起來了,不好對付了。
要不然,這樣的人,不歸自己,就得壓著,死死的壓著。
甚至,毀掉。
程竹“聽”到這話,并未有什么反應。
能做到吳老爺子這一步的政客,怎么可能不狠!
程竹甚至認為,凡是能在某件事上做到極致,甚至超越大多數人的,都是狠人。
為官,也是一樣!
正如某位胡姓封疆大吏說過的話。
圣人的書是用來讀的,而用來辦事百無一用!
真正名流千古的賢臣,哪一個不是人精中人精。
背地里,他們做過的事情,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只不過,他們成功了,可以用紙筆,來粉飾自己。
在后人面前裝一波大的。
吳老爺子曾經的位置,與那位胡姓官員,只有一步之遙。
甚至在西山省中,他已經做到了實際上的第一。
將權力延續到了現在,延續到了子孫身上。
韓空燕是怎么當的廳長,吳天魁平時是怎么做的,吳昊的膽子為什么會這么大。
平煤集團一個市屬國企,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資金問題。
平煤四礦的賬,又是怎么回事?
程竹人微言輕,動不了吳家,甚至為了某些事情,還必須和吳家合作。
但并不代表,程竹會放棄做人的底線,在虛與委蛇的同時,真心的去幫他們!
即便是交換……
程竹也不愿意。
利用和忽悠,已經是極限了。
程竹見吳老爺子不說話,便淡淡的說道:“老爺子,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也沒有貶低吳家的想法,只是……”
“只是你壓根就不想幫我們吳家任何的忙是吧?”
吳老爺子說到這,淡淡一笑:“這么說,剛剛你說的‘沒有理由’是騙我的?你在周主任那里,并沒有聽到什么,對嗎?”
程竹剛想出言辯駁,卻并未說出口。
吳老爺子不是傻子,自己再說下去,只會徒增笑料而已。
見程竹不說話,吳老爺子淡淡一笑:“你對吳家有怨言,我可以理解。”
“但你在不到30歲的年紀,爬到如今的位置,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成為別人的妻子?”
“你現在還年輕,不懂愛人沒了的痛苦。”
“那些說斷情絕愛的,都是被愛傷透了的可憐人。”
“而你……不是。”
“你是有能力去阻止,卻硬生生放棄的人。”
“你現在不到29,覺得無所謂。”
“可你想想你現在果真沒有一件后悔的事情?”
“而愛人求而不得,就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
“再過30年,其實不用三十年,在她結婚的時候,你就會痛苦不已。”
程竹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吳老爺子。
而這位老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則是眼中含著一絲淚光。
這番話,像是說給程竹聽的,但也像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至于效果……
不能說沒有,只能說還打動不了程竹。
因為在蘇曼卿的這件事上,程竹有自己的打算。
訂婚……
呵呵,訂婚又如何?
只要在他們結婚前,讓周家吃虧吃到放棄蘇曼卿,不就行了。
搶親……
呵呵,這種自斷前程的事情,程竹不會做。
但他有的是辦法,讓周家吃大虧。
讓他們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究竟有多大。
而且,程竹也想看看蘇家和周家在訂婚后,到底想要干什么。
“程竹,這樣吧!”
“老大那邊,我依舊讓他接受常委的邀請,我們吳家還幫你阻攔這次的訂婚,不要你任何的回報,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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