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黃老的代言人。
是劉青山?
那是省紀委書記,是京都蘇家的人,與李玉清并不對付。
特別是去年他還被李玉清擺了一道的情況下。
是曾鴻升?
一個馬上要被拋棄的人,有什么背叛的資格。
至于程竹……
趙新國再次看向了程竹。
這樣的年輕人,自己怎么沒遇到。
若是早知道程竹有這本事,早就將他調到市委辦給他當秘書了。
或許,現在的自己,根本就不用依靠這種辦法來進常委。
酒足飯飽之后,眾人來到了地下車庫,紛紛坐上了自己的車,離開了文瀛飯店。
程竹是最后走的。
一方面,他是小輩,需要將這些領導和前輩送走。
另一方面,他也要看看誰更聰明一點。
他開上車,離開車庫走了幾百米,就看到了趙新國的車,停在了旁邊。
若是他沒記錯,趙新國是最先離開的。
見他出來,趙新國立即和他打了個招呼。
“將車放前面,到我的車上來!”
程竹笑了笑。
這趙新國,果然是四人里最為聰明的。
不過,當他將車停下,拿出手機的那一幕。
程竹笑了。
曾鴻升:【見完趙新國后,給我個電話!】
劉青山:【不要和趙新國再糾纏了,這個人太貪!】
戴少校:【晚上有沒有興趣來喝一杯啊?】
還喝?
你是想喝我?還是想睡我啊?
程竹果然無視了第三條信息,走到了趙新國的車上。
“李玉清和黃老是怎么回事?”
一上車,趙新國便開門見山的問出了最為關鍵的話。
程竹笑道:“西山的政壇,一直是黃老說了算。現在,玉清書記想要分一杯羹,自然是要和黃老合作的!”
“黃老愿意?”
“這不是黃老愿不愿意的問題,而是京都那邊愿不愿意的問題。”
趙新國:“……這件事,你是怎么參與進去的?”
“我治好了黃老的病!”
“黃老的病?”
趙新國是成為副省長后,才見到的黃老,之前并不知道黃老生病的事情。
“我在左陽對付宋焰秋的法子,您還記得吧?”
“記得!”
“那個法子不光能打人,還能治病!”
趙新國恍然大悟,怪不得黃老會信任程竹,會讓程竹這么快就升到副處級。
“若是這樣,你按部就班晉升就好了,為什么要參與這些事情?”
“因為要看病的人多,他們不想讓我再在體制內浪費時間了!”
趙新國愣了下,而后苦笑道:“這是他們能做出來的事情。”
程竹繼續說道:“新國省長,謝謝您!”
這聲“謝謝”是為了讓趙新國感到滿足。
人更喜歡自己幫助過的人,而非幫助自己的人。
聽到這聲“謝謝”后,趙新國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意:“何必呢,大家現在都是一家人!”
“對!一家人!您找我來,就是為了問玉清書記和黃老的事情?”
“不,這個其實并不重要。我其實更想知道,吳家能得到什么?”
果然是老江湖啊!
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根本。
吳家幫便是黃老權力的延伸,去年之前一直都是西山政壇上不可忽略的政治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