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外面的那條路那么窄,那輛貨車怎么會出現的那么巧。
吳天魁的本事也太大了吧!
現在看來,你當著青山書記的面,給吳天魁打電話,并不是在警告他,而是在提醒他啊!
就是因為你,我和青山書記離開養老院后,那兩個殺手才會恰如其分的出現。
如果不是運氣好,現在的他已經死了。
青山書記也在車禍中……
草了!
這個女人看上去就是一個漂亮、知性的大姐姐,可背地里竟然做著如此狠辣的事情。
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既然你“承認”了,那這次就連帶你一起收拾。
戴少校愣了兩三秒后,便一臉錯愕的看著程竹:“你別胡說八道,我那天給吳天魁打電話,是為了讓他不要為難你。”
“我哪知道他會因此派人埋伏在養老院外面。”
“你……不要冤枉了好人!”
程竹笑了笑:“也許你不是故意的,但那個電話,確實讓我中了槍。”
“對,對不起!”
程竹臉色平靜的說道:“沒事!我不為難你,我只需要你給李玉清和宋濂說:我已經答應了黃老,要和吳家的女兒接觸了。”
“啊?你……你要當渣男?”
“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了!”
“還有別的嗎?”
戴少校明顯覺得這樣的安排,肯定還有后續,可后續是什么,她還并不清楚。
程竹看著戴少校,笑著說道:“除了李玉清和宋濂,還有哪些大佬讓你盯著黃老?”
“這個,你不用管,你需要我給誰發,我就給誰發,你讓我發什么,我就發什么。其他,是我的秘密。”
程竹也不在乎,繼續說道:“行,你告訴他們這些就足夠了,他們會找人聯系我的!”
“這么自信?”
戴少校黛眉緊蹙,再次問道:“你這次害了我,還說會幫我,可如果就說一下你自己的私事,有什么用?”
“你看不出這步棋的用意,是因為你這個旁觀者知道的信息太少。如果你站在玉清書記,宋濂省長的角度聽到這個答案,你就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是什么?”
“吳家能行,為什么我不行!”
這……
這算什么啊?
那可是省委書記和省長,會關注你這點小事。
“還想不出來?”
程竹雖然在調侃,但戴少校依舊在搖頭。
“從古至今,兩個勢力之間的合作,往往都需要將子女的婚姻作為籌碼,才能穩固。”
“而我,就是那個需要別人拉攏的體制內新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