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進體制這些年,怎么沒聽過這說法。”
“你沒聽過的事情還多著呢!”
劉正楠說罷,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你呀,有黃老護著,不用太擔心,等事情過去,就能回平城了。只是這一次,博文書記要麻煩了。”
“我去找博文書記!”
程竹起身,就要離開,卻被劉正楠叫住:“你找他干什么?”
“我……商量商量怎么應對啊!”
劉正楠輕輕一笑:“那我跟你一起去!”
“正楠書記,您等的就是我這句話吧!”
劉正楠嘿嘿一笑:“老弟,實不相瞞,這次的異地審查,我的壓力也很大。”
在岳博文給的那份資料中,就有劉正楠違法違紀的記錄。
只是他的問題并不大,也沒做什么違法原則的事情。
就是利用自己的身份,給家里人弄了點福利。
這些事情,只要是個領導干部都在做。
程竹也不例外。
畢竟,人無完人。
領導也不是圣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自己的人情世故。
程竹點點頭:“那咱們一起去吧,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
“呵呵,我是臭皮匠,你可不是,你是能將吳家幫干的差點解體的狠人啊!”
兩人很快來到了岳博文的辦公室。
可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岳博文的聲音。
“新國書記,不,現在應該叫你省長了,你這可是落井下石啊!”
“現在你說婚約取消,就婚約取消,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婚約取消?
這件事,程竹是知道的。
岳博文還就此事找他幫過忙。
當時,他讓宋焰秋去騷擾岳佳慧。
一個省長的公子,還是有著不錯“名聲”的省長公子去騷擾岳佳慧。
按道理,這件事應該是了了。
沒想到啊!
趙新國竟然沒有放下此事,而是繼續和岳家保持著婚約。
而這個婚約,在吳天魁到來之后,竟然要取消了。
要知道,趙新國可是新任副省長兼公安廳廳長,用一句當紅炸子雞來形容也不為過。
比權勢,這位新國省長已經屬于僅次于省委常委們的第二梯隊。
可現在,在吳天魁還沒有動手的時候,就要解除婚約。
這種事情,用網絡上的話來說,便是:吃相太難看了
“行吧!既然您這么說,那這婚約就作廢了。”
聽到這話,劉正楠瞬間就慫了,拉著程竹就要離開。
可程竹知道岳博文本身就不想和趙新國當什么兒女親家。
今天這件事,不僅不會讓他難過,反而會讓他十分的開心。
所以,他并沒有離開,而是敲響了縣委書記辦公室的門。
“進!”
程竹推門而入,可劉正楠留在了外面。
對于這個老油子來說,這種時候去找縣委書記,那就是在找死。
他不想死,所以,他不去觸碰這個霉頭。
程竹進門后面,也沒向后看,他知道劉正楠的選擇,也知道這些人在體制內的做事標準,便不過多的強求。
他坐到了岳博文的辦公桌前,好奇的問道:“佳慧那件事,還沒徹底的解決?”
“不,現在解決了!”
岳博文的臉上,果然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悲傷。
若是硬要去分辨,那就是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的笑容。
“博文書記,新國書記……不,省長,現在也可以說是位高權重,您為什么對他不感冒啊?是佳慧那邊不滿意?”
岳博文淡淡的笑道:“用當年關羽的話說,便是虎女怎能配犬子!”
“趙新國的位置,確實越來越高,可這并不代表他的兒子就優秀。再者說,趙新國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