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緩緩的點了點頭:“這個養老院的級別很高,是直接歸中部戰區管轄的。”
“這些人,你別看他們都是傭人,他們的級別和工資都比你高。”
“將來退休后的待遇,也不比處級的領導干部差,甚至有些還能與廳級干部一較高下!”
“怎么了?是不是被這里的級別震驚到了啊?”
程竹聞言,苦笑連連:“老師,你就當我是個鄉巴佬得了,這種級別的養老院,其實我不是沒想到過,只是沒想到我們這里會有。”
“其實,這樣的養老院,每一個省的省會城市都有一個。只是住在這里的人級別不一樣而已!”
劉青山掃視一眼,深有感觸的說道:“就拿咱們西山的這個養老院來說,論規格,僅次于京都和滬市的那兩個。”
“歸根結底,是咱們西山是革命老區,當年有很多領導干部,都是西山人。”
“你也知道,西山人戀家,不愿意離家太遠!”
“他們在任的時候是沒辦法,等退休了,便都回來了!”
“這有了第一批,就有第二批,第三批,這里的人漸漸的也就多了。”
程竹笑道:“那這么說,咱們西山人在京都的勢力很大了?”
劉青山點點頭:“以前確實不小,可現在……和以前是沒法比了,但在京都依舊是一股了不得的勢力。”
“待會你要見的黃老,就是西山幫曾經的中流砥柱之一。”
“他的很多門生故舊,依舊在京都發光發熱。”
“就連當年的蘇老爺子,也跟在黃老身邊學習過一段時間。”
程竹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那這位黃老多大了啊?”
“黃老早已是耄耋之年,再過段時間,怕是要過百了!”
“這么大?”
程竹此時已經猜到了這位黃老是誰了。
畢竟,這位黃老的年紀,比這個國家都要大。
他在那個年月,正是國家最為困難,也是最為關鍵的時期。
這個時期的人,很多都在歷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一次,自己能為這樣的老人治病,程竹感到了榮幸。
很快,戴少校便走了下來。
“兩位,黃老的身體并不好,你們要見的話,只有……15分鐘的時間。”
15分鐘?
這么短?
戴少校帶著兩人來到了二樓。
程竹也見到了那位曾經只能在電視臺看到的老人。
此時的他,身上已經插滿了管子,意識雖然清楚,但身體的機能都已經開始退化了。
這樣的身體,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戴少校看到黃老后,無奈的嘆息一聲:“青山書記,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聊!”
按理來說,戴少校是黃老傭人,也是管家,這種情況下,不應該離開。
可凡事都有例外。
更何況,眼前的劉青山是西山省的紀委書記,這樣的人不可能害黃老。
他們來這里見黃老,目的是什么,其實一猜就能猜到。
可是以黃老目前的情況,兩人的目的根本就不可能完成,所以她也不怕兩人待在這里。
黃老見到劉青山后,努力在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對著劉青山點了點頭。
“黃老,我們來看您了!他,是我給您找來的大夫。”
黃老聽到“大夫”兩個字后,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后搖了搖頭。
隨后,劉青山看向了旁邊的儀器。
程竹隨即看去,只見儀器上出現了一行字。
“不用了,我的身體快不行了,再多的大夫,都幫不了我。”
“這是……腦波感應?”
程竹沒想到這樣的設備,竟然早就已經問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