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將事情放到其他不重要的事情上,你的位置,就會大打折扣!”
吳天魁這時忍不住了:“爸,什么叫不重要的事情上?我的事情,就不重要嗎?”
“你的事情不是不重要,而是事情要有個輕重緩急,我教了你這么長的時間,你不懂嗎?”
“再說了,那個侯占軍的事情,你為什么要去做?”
“換屆的時候,宋濂就找過趙新國,趙新國將這件事告訴了我,并說他不會和你爭。”
“可你做了什么?”
“你直接動手……咳咳咳!”
吳老爺子沒忍住,又咳了起來。
“你也不想想,趙新國和侯占軍是什么關系?你就算是怕侯占軍那邊出事,你也不能如此極端吧?”
“你做事如此毛躁,手段如此兇狠,你怎么能讓人放心啊?”
“最為重要的是,你為什么要派那個姓錢的徒弟去平城?”
“為了公平?為了展示你的無辜?”
吳老爺子冷笑道:“那是個市委常委,在西山,除了我們吳家,誰有這個膽子?誰有這個能力?”
“現在,相關的人已經被抓了起來,紀委的人正在查,平城警方的人也在查!”
“這件事表面上可以當車禍解決,可李玉清和宋濂必須將真實的情況上交京都!”
“要不然,他們就是失職,是會影響評分的!”
吳老爺子說到這,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他們提前和我說了,我讓他們如實稟報!”
“如實……”
吳天魁慌了:“爸,您……您怎么能讓他們這么做呢?”
“怎么?怕了?你做的事情,為什么不怕?”
吳天魁瞬間低下了頭。
“這件事,即便是如實稟報,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為什么?”
說這話的人,不是吳天魁,而是吳天祥。
他不清楚為什么這么重要的事情,上面的人不關注。
“呵呵,對于你們來說,一個副廳級的干部,非常重要,位高權重!”
“可對于京都那些大人物來說,一個小地級市的副廳級干部,多如牛毛。”
“先不說事情已經辦成了車禍,他們已經不能拿這件事做文章。”
“就算是能,也需要多方面的考慮!”
“體制,永遠是個講人情世故的地方,天魁要想被抓,這種沒有直接證據的事情,是不會當作理由的!”
“除非……上面的人,硬要動他。”
“那個時候,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整個家族的事情。”
眾人一聽這話,臉上都露出了喜悅之色。
就連吳天魁自己,也松了一口氣。
有個大家族撐腰的感覺真好!
吳老爺子瞥了吳天魁一眼:“以后記住了,做事不要莽撞,要問問我,問問老二!”
“這次的副省長,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了。”
吳天祥這時問道:“如果是這樣,那趙新國還是我們的人嗎?”
吳老爺子搖了搖頭:“難!這種隔閡非常難,而且,在咱們西山省,當了主管司法和公安的副省長再加上公安廳長,是有機會進省委常委的。”
“到了那個時候,就不是你哥盯著那個副省長了。”
“而是趙新國要盯著你哥的位置。”
“他敢……”吳天魁直接就站了起來。
自己丟了一個副省長的位置也就算了,他竟然還盯上了自己的位置。
他要干什么?
“他為什么不敢?”
吳老爺子的反問,讓吳天魁愣在了原地。
“人家已經和吳家鬧翻了,你和他之間是有仇的!”
“就為了一個侯占軍?”
“那是他的發小!你懂這種從小一塊長大的感情嗎?”
吳老爺子嘆息一聲,對于這個老大的智商,他是不指望了。
“總之,現在的趙新國已經靠向了宋濂,我們不得不防。”
這時,吳天懋說道:“趙新國跟了宋濂,趙婧也在宋濂手上,你們說宋濂會不會打我們吳家的主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