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竹好奇的問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吳家……死!”
讓吳家……死?
此話一出,程竹瞬間就愣住了。
與吳天交談后,他知道吳天對吳家的恨意很高,可高到這個地步,還是讓程竹有些驚訝的!
他很想知道這段時間吳天在監獄里都經歷了什么,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怎么了?很驚訝?”
吳天一臉陰沉的看著程竹,眼神中全是恨意。
“是!”
程竹點點頭,可隨后他便低聲問道:“你就不怕我將這件事告訴吳家?”
“少tm廢話,政治斗爭的殘酷性,老子比你清楚多了。”
“你將這件事告訴吳家,就等于自絕于官場,你沒那么笨,老子也不可能敗在你這么笨的人手里。”
程竹聽到這番話,淡淡一笑:“你不是敗在了我的手里,你是敗在了自己的隊友手上上。”
吳天抬頭瞥了程竹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兇厲:“你小子,看得挺透徹嘛!”
程竹嘴角一撇,緩緩的說道:“吳家在西山省的影響力,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不能向你保證可以弄死吳家,但可以保證會盡全力讓他們付出足夠的代價,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力。”
吳天點點頭,露出了狠辣的表情:“臭小子,你這說法很對我的胃口,要不是你我立場有別,說不定可以好好的喝一杯。說說你遇到的事情吧,你要是這也防著,那我們就沒得談了。”
“侯部長死了!”
“候部長?哪個侯部長?”
“侯占軍,侯部長!”
聽到這六個字的吳天瞪大了眼睛,一副你在逗我玩的表情。
“你說的是真的?”
“候部長是市委常委,副廳級的干部,沒有確切的消息,我敢胡說八道嗎?”
這一刻吳天的表情徹底凝固了,隨后是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古人云:欲讓其亡,必先其狂。吳家這是瘋了啊!”
“你確定這是吳家做的?”
這句話其實也是程竹心里一直想問的。
雖然所有人在接到消息后,就篤定是吳家所為。
可侯占軍畢竟是吳家的人,他們也沒有相關的證據,如何證明就是麻煩事。
現在,對吳家無比熟悉的吳天都這么說了,他心中的石頭也放下了。
“不是我確定是吳家做的,而是整個西山,甚至放眼全國,敢對副廳級干部下手的人,也只有吳家了。”
吳天說罷,帶著鐐銬的手重重錘在了桌子上,臉上一股興奮、癲狂的表情。
“這件事,你們要是能做實了,吳家不死也得脫層皮。侯占軍那個笨蛋是在哪死的?”
“市委大院的門口。”
聽到這話,吳天再次愣在了原地。
“看來,我走之后,這幫家伙的瘋狂,已經沒人能壓制了啊!在市委大院的門口就敢動手,這是不怕上面人查是吧……”
說到這,吳天率先停止了喃喃自語。
“他們……難道就是想要上面震怒?對,他們的目的就是要讓上面的人注意到這件事,讓這件事成為焦點,然后利用這件事做文章!”
說到這,他再次看向了程竹:“回去吧!他們一定設計好了全部的證據鏈,會讓這件事看起來天衣無縫,如果你們的人和侯占軍再扯上點關系,那這次你們的人也得折進去。”
“今天上午,平城紀委抓走了平城紀委抓走了市政辦的秘書長廖國軍以及組織部干部一科的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