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說到這,趙新國一臉的無奈:“自己去自首,然后扛下所有。”
自首?
侯占軍瘋了,直接站了起來,一臉不置信的看著趙新國。
“新國書記,我可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我和您一條心,您讓我……自首?”
趙新國淡淡的看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剛剛說你笨,真是一點也沒說錯啊!洪振國被抓進去后,你覺得他會不會將你供出來?”
侯占軍聞言,冷汗直流。
洪振國會不會將他供出來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洪振國肯定是出不來了。
這些年,洪振國做的那些事,他是一清二楚。
別說是紀委了,就是隨便找一個組織部的人去問,也能知道不少的消息。
哎!
人狂必有天收啊!
平日里讓他少吹點牛,怎么就不聽呢。
現在的關鍵問題是,洪振國會不會因為立功,將自己給供出來。
這些年,他在任上也算是兢兢業業,可有些事情,不是他說了算。
就比如這次左陽縣牛頭山上的事情,他就不知情。
可最后還是卷進了其中。
如果不是洪振國走的早,說不定直接就被抓,或者被槍殺了。
這種事情,完全屬于意外,不在他的計劃范圍之內。
“想什么呢?”
趙新國的話,將侯占軍拉回了現實。
“想好了嗎?選哪條路?”
“還有第三條路嗎?”
“你覺得呢?”
趙新國沒好氣的冷哼一聲:“程竹這次回來后,突然抓了廖國軍和洪振國,廖國軍是因為他在男女關系問題上出了事,電視臺的那個主持人被叫到了市紀委,將他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洪振國……肯定就是牛頭山上的事情了。”
“我個人的意見是,你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我在外面,幫你將錢弄出來,等你的事情徹底落下塵埃,然后將錢給你的老婆和孩子!”
侯占軍抬起頭,冷冷的說道:“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要分成三份!”
“都是給誰的?”
“一份給我老娘!我走后,我家那口子肯定會棄養她,把錢給她,我家那口子看在錢的份上,也會照顧她的!”
“另外的兩份,一份給我女兒,她在國外上學,需要錢。”
“最后一份……我待會給你個地址和電話,那是我兒子的電話,將錢給他就行了。”
趙新國笑了笑:“兒子?多大了?平日里也不見你帶出來讓我見見。”
“差兩年就高考了吧!我本來還打算在他高考后送他一輛車,看來也沒機會了。”
“準備去自首了?”
侯占軍苦笑著點點頭:“只有我進去,您和上面才會放心,我若是不自首……您會怎么做?”
趙新國淡淡的看著他,眼神中多了一絲傷感。
他沏了一杯茶,率先遞給了侯占軍。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最后會怎么做,但以吳家這些年的作風,你結局不會太好!”
“是啊!與其這樣,還不如痛快點!”
“知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嗎?”
這句話,其實就是句廢話,侯占軍若是去紀委自首,就不是他想說什么就能說什么了。
而是他能守住多少,別人會告發多少。
有些時候,這種被迫的自首,最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