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每一個地區的常委排名,前三總是固定的。
曹立新的位置不會發生變化,可管虎若是做成了事情,即便排名不變,話語權將會增加不少。
一個政治人物的手中的權力到底有多大,與很多方面有關。
但其中最大的兩個指標,便是職級的含權量,和領導的重視程度。
在這種情況下,曹立新、陳霆山,亦或者是其他任何的人,都不會同意管虎這么搞。
這會帶來不確定性。
可要是做開了,那就不一樣了。
這等于是逼著陳霆山和曹立新做出選擇。
到時候,他們如果想要同盟繼續,就要幫忙抗壓。
這其中的關鍵,管虎不會不懂。
他之所以還要拖,依舊是性格的原因。
程竹見管虎遲遲不愿意下決定,便再次給出了一個理由。
“這次,宋省長的兒子宋焰秋,會成為馬前卒,并拿走大部分的功勞。”
此話一出,管虎的眼前一亮。
宋焰秋……
如果他出現在案子中,并且拿走大部分的功勞,就等于是逼著宋省長站隊啊!
自己的功勞雖然會被稀釋,但這件事本就是為了讓領導發現自己才做的。
如果宋省長站隊,那可算是立大功了!
“你確定他會上當?”
“書記,這怎么能叫上當呢?這叫上道!”
“對對對,上道!”
管虎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自己待了五年,又即將再待五年的辦公室。
他是真想走啊!
既然換屆沒讓他走,他就找機會自己走。
“這件事,我批了,我會將妙玲書記叫回來,讓她全力支持你。”
“在洪振國的案子上,你的速度越快越好。”
“我有預感,這次壓力,會比之前都大。”
程竹點點頭:“書記,您放心,這次我一定讓您看到什么叫審案的奇跡。”
“好!我等著你的奇跡。”
“嗯,我去干活了。”
“好!”
程竹離開后,管虎深吸了一口氣。
他苦笑的看向了鏡中的自己:“管虎啊管虎,你老了,比不上這些年輕人了。”
隨即,他給遠在左陽的徐妙玲打去了電話。
“書記!”
徐妙玲才說了一句,管虎便立即說道:“妙玲同志,我不管你在干什么,現在你都必須給我回來。”
“書記,發生什么事了?”
“程竹那邊給了我一條線索,洪振國在幾天前,出現在了牛頭山,他參與到了牛頭山槍擊案中!”
“什么?”
徐妙玲不可思議的大吼一聲:“洪振國瘋了吧?程竹有證據嗎?您……您不會是要讓程竹去抓洪振國吧?”
“對!”
這一刻,遠在左陽醫院養病的徐妙玲瞬間從病床上站了起來。
因為起的太急,還碰到了天花板!
“書記,這件事,太冒險了!”
聽到這句話,管虎那剛剛在程竹這邊得到的精神內耗,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看,不是我不思進取。
而是年輕人也不同意啊!
“妙玲同志,這件事我已經定了,你回來負責這件事吧!”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