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看他們的模樣,怎么感覺宋組像是程竹的小弟啊!”
啪!
徐聰一個巴掌扇在了那人的腦門上。
“想什么呢?宋組長是什么樣的人,他會當別人的小弟?還是他程竹的小弟?你腦子抽了吧?要當小弟,肯定是程竹當啊!程竹走前面,是為了給咱們宋組長開門的!”
說罷!
徐聰環顧一周,惡狠狠的說道:“我告訴你們,待會程竹那個混蛋進來以后,你們誰要是敢給他好臉色看,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不遠處的幾個人瞬間白了他一眼。
“什么狗東西,傍上大腿后就這么狂嗎?”
“你要是傍上了宋組的大腿,只會比他更狂!”
“真想看到他倒霉的一天啊!”
“你這個愿望,估計很難實現了。聽說宋組這個人對下面的小弟不錯,挺大方的!就算今后兩人沒了聯系,但只要這次能撈到不少的功勞,也夠了!”
“哎!你說這個程竹,咋就不能給點力呢?”
“你要他給力干嘛?干掉宋組,牽連我們?”
“程竹怎么可能干掉宋組,我的意思是程竹給點力,就能給宋組壓力,讓徐聰滾蛋!”
“可惜啊!程竹沒那個本事,這次我聽說平城的市委常委們都來左陽了,程竹要慘嘍!”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推開,率先進來的人是宋焰秋。
眾人見狀,全部起身,行注目禮。
而下一秒,宋焰秋將身子一側,程竹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當眾人看到程竹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在體制內,如何出場,該是什么站位,做什么樣的動作,都是有規則的。
這種規則,在體制外的人看來,屬于多此一舉,泯滅人性。
可對于體制內的人來說,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人,是復雜的動物。
只要是動物,便天生向往自由。
可自由散漫,隨心所欲,是為政者最不能有的特質。
古代地方政府,缺少規矩和管制,一個小小的吏員就能讓百姓苦不堪言。
現在的監管和眼睛雖然多了,但不在聚光燈下的時間還是大多數。
這種看似無用的規則,是一種非常淺顯的服從性訓練。
長此以往,雖然會產生很多的弊端。
但最大的好處,便是會對權力產生一種天然的敬畏和恐懼。
上位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而一些膽子不大的小領導,便會因此收斂自己的氣焰,縮回自己的爪牙。
任何事物,只要存在就有它的道理。
只要利大于弊,就會存在。
而現在,程竹的站位就是標準的領導站位,絕對的中心。
這個程竹……他……他……怎么站在c位了?
他憑什么站在c位?
宋焰秋可是省長公子,他一個小小的正科級,有什么資格站在省長公子的前面。
這是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我不信,我不信宋祖長會輸。
我不信!!
徐聰在心里不斷的吶喊著,目呲欲裂的看著最前方的程竹。
其余人也都是相似的眼神,只是他們與程竹的瓜葛并不深,反應沒徐聰那么大而已。
另一邊,吳倩看向程竹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之前她雖然欣賞程竹,可那僅僅局限于欣賞,根本談不上喜歡,甚至還想著利用程竹。
可在這一刻,她真的感覺到了那種來自于心底的愛意。
自從自己的命運被吳家老爺子改變后,她便再也沒有喜歡過那些帥氣的明星,她只喜歡那種位高權重的領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