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竹隨即看向了岳博宇,好奇的問道:“這就要問問小魚仔了?”
“問我?”
岳博宇一臉的尷尬,然后搖了搖頭:“文曲星,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問我沒用啊?”
程竹聽到這話,隨即看向了一旁的馬龍:“他這兩天都說了點什么?”
“什么也沒說,這小子的嘴,硬的很!”
聽到這話,岳耀宇還露出了驕傲的神色,仿佛這是什么光榮一般。
“警官同志,不是我嘴硬,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程竹小聲的問道:“招都用了?”
馬龍點點頭。
這里是醫院,能在外面用的手段,基本上都用了,可就是撬不開岳耀宇的嘴啊!
怪不得審問一個岳耀宇,竟然要出動這么多的人。
可岳耀宇這邊,又很重要。
是定罪岳耀祖的關鍵,而岳耀祖與岳博文,以及左陽縣很多領導都有關系。
程竹細想了一下,再次問道:“岳耀宇,我再問你一句,你認不認識岳博武那幫人?”
“不認識!”
“小魚仔,我是念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我才將這些立功的機會告訴你的,你要是不識抬舉,可不要怪我不念同學的情分!”
同學的情分?
咱倆有什么情分?
你打我的情分嗎?
岳博宇一臉的不屑:“我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我在祖哥那里,負責的是藥材收購和洗煤廠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不歸我管!”
程竹笑著說道:“是嗎?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那邊劉彩霞已經將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并且指證她的老公張宇就是你殺的!再加上你之前攔截公車的事情,數罪并罰,你肯定是要死的!”
“我殺的?開什么玩笑,我和他老公是哥們,我怎么可能殺他呢?”
“劉彩霞親口指證的,我手上有相關的筆錄和視頻文件,你想賴也賴不掉。”
岳博宇瞬間就急了:“真不是我殺的?”
“不是你殺的?那你在張宇死的當天有不在場的證據嗎?”
“我……沒有!”岳博宇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龍哥,我看案子就這么結了吧!”
“嗯!可以。”馬龍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種方案。
“什么叫‘可以’?人不是我殺的?你們怎么就‘可以’了?”
這一刻,岳博宇真的慌了。
他是混社會的,名聲本來就不好,還有不少的案底記錄在冊。
要不是一直有岳耀祖念在相同的輩分和共同的先祖上,他早就抓進去了。
所以,出于義氣,出于長久以來的依賴,他即便是被“自殺”,他也沒有背叛岳耀祖,只是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可再講義氣,也要能活下去才行啊!
如果警方將張宇的死按在他的頭上,他還真沒辦法辯解。
一來,張宇死的當天,他確實是在牛山洗煤廠,而且,張宇的尸體就是他幫忙運輸的。
說他參與其中,并沒有什么問題!
二來,劉彩霞是鎮長,是國家干部。
人家親口承認這件事與自己有關,自己鐵定的是跑不了的。
而且,他當了一輩子的賊,最了解警察的就是他了。
像這類的案子,警察最喜歡并案處理了。
如果真被冤枉了,他這輩子可就算是完了。
“你們……不能這樣!”
岳耀宇一臉渴求的看著程竹,眼神中全是絕望:“程竹,我們是同學,你不能這么對我!”
“我不能這么對你?那你是不是忘了前兩天,你是怎么帶著人侮辱我的領導?侮辱張大媽?或者說,讓我幫你想一想,你是如何帶著幾百號人,在學校堵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