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比較氣憤而已,這個左陽縣,簡直是沒救了。”
“你別這么說,這是你的家鄉,你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改造它嗎?等肅清這批毒瘤,換上新的一批人上去,就會好很多了!”
“嗯!”
程竹點點頭,對著徐妙玲說道:“你先在這里休息一個晚上,明天醫生檢查過你的身體后,你再決定是否出院。管虎書記那邊,您需要我去打個招呼嗎?”
程竹是劉青山的學生,背靠劉青山這棵大樹,實際上的權力是很大的,可以和管虎直接對話。
看在劉青山的面子上,管虎不會反對程竹的要求。
可在級別和職位上,他畢竟是管虎和徐妙玲的下屬,代替徐妙玲去打這個電話,與理不合。
徐妙玲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管虎書記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要給他打的話,只需要承認‘錯誤’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千萬不要做!”
“好!”
程竹說罷,扭頭看向了蘇曼卿:“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出來說吧!”
蘇曼卿說完,帶著程竹離開了徐妙玲的病房。
兩人走到樓梯間后,蘇曼卿一臉好奇的看著程竹,有心問一問兩人在里面都說了些什么。
可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要去問這些事情。
她的母親曾經無數次的告訴過她,女人最重要的本事就是:難得糊涂!
她小時候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可在她成長的過程中,見過了太多、太多男女之間的破事。
慢慢的,她也就明白了母親這句話的含義。
知道有些事情,需要信任對方,給對方時間去解決。
貿然的將事情揭開,對誰都不利。
徐妙玲和程竹之間的關系,她早就發現了,只是她不愿意去說而已,她也相信程竹會處理好這層關系。
在她從小接觸到的理念中,她的家庭,是男女主一起對外,相互扶持的合作關系。
愛情……
只是婚姻和家庭中的佐料而已。
而徐妙玲……顯然不是一個成熟的政客。
“我剛剛去找了劉彩霞,將你讓我問的那些問題,都問了一遍,并將岳耀祖的死訊,以及岳博武的死都告訴了她。從她的反應上來看,她和岳耀祖之間的關系,非常的不一般,她對岳耀祖的死,表現的傷心,還時不時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那東西呢?岳耀祖交給她的東西,是什么?”
蘇曼卿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岳耀祖留了東西給她的?”
“這個問題重要嗎?”
“很重要!”
程竹聞言一臉的好奇,他不清楚蘇曼卿為什么會對這個問題如此的重視。
在體制內,往往更注重結果,而并非過程。
如果事事都要說出個所以然來,對于程竹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因為很多的事情,他都無法說出原因,只能提供結果。
這個結果,還是深思熟慮后,只能透露一部分的結果。
就比如現在他讓蘇曼卿去找劉彩霞問的事情。
岳耀祖要送一包東西給劉彩霞,那是他聽心聲聽來的。
當時聽到后,因為沒有理由,也沒有話頭,只能將這個想法,暫時壓制下來,然后等待今天,或者是明天再去詢問結果。
現在,劉彩霞沒問自己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反倒是蘇曼卿問出來了!
這種事情,讓程竹頗為尷尬。
因為他不可能告訴蘇曼卿正確的答案,但要是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