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正常,別說她一個20多歲的年輕女娃娃,就是我在開槍之后,都不會如此的平靜,更何況她殺了人,還是她的親人。”
“我懷疑岳佳慧在國外,參與了岳博武的行動。”
聽到這話,馬龍雙眉緊蹙,岳佳慧的狀態,只有常年在國外刀口舔血的人才能表現出來。
鎮靜、從容、身體松弛!
這些特征即便是他,也很難在槍殺一個人后保持下來。
他還記得第一次用槍打到一個在逃的嫌疑人后,那種激動的心情,維持了整整一天。
而岳佳慧……
馬龍深吸了一口氣:“你是從岳佳慧的身上,懷疑到了岳博文?”
“對!”
馬龍一臉鄭重的對程竹說道:“這件事你需要我怎么做?”
程竹笑道:“不是我需要你怎么做,而是你想不想干這件事?”
“想!”
馬龍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人的一生,能遇到的機會很少,有些警察干了一輩子,也沒遇到過一件大事。
而這一次,他可以預見自己將要面臨一件大事。
一件與非法倒賣文物,官商勾結,海外走私相結合的大事。
這種事情,一個縣委書記能搞定嗎?
在左陽縣,或許可以,但是出了左陽,就很難了。
所以,在岳博文之上,肯定還有人幫他運作出國的事情。
否則的話,平城警方不可能一點消息都得不到。
“老弟,你這次可是給哥哥弄了一個大麻煩啊!”
“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后悔,我為什么要后悔?你這人,連讓人口嗨的機會都不給,太壞了。”
馬龍和程竹笑了起來。
程竹先找馬龍,也是為了將這件事定性,尋求警方的支持與合作。
畢竟,他這次面對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幾個貪官,查出他們貪污受賄的事情。
而是要面對一個老奸巨猾的政治高手,一個能夠提前布局的棋場高手。
現在,程竹終于明白,為什么曾鴻升在當縣委書記的時候,會被身為縣長的岳博文遏制。
面對這樣一位對手,確實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就在這時,程竹的手機響了。
低頭一看,是韓斌打來的。
可當他接通電話后,對面的聲音,卻不是韓斌。
“是程書記嗎?我聽說岳耀祖是您抓的,還是在縣委大院抓的,我對您的行為很佩服,我這邊有點特別的證據,希望親自交給您。”
聽到這話,程竹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因為韓斌的身手,他非常了解,身為一個老民警,普通的幾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這次是去做的事情,還與岳耀祖有關,以他的經驗,一定會做好相應的戒備。
怎么可能被人輕易的制服,還將自己的手機密碼給了對方呢?
之前,他可是民警,現在是紀委工作人員,這電話即便是被人搶走了,這電話的密碼也不能給別人啊!
這韓斌,究竟是在干什么啊?
程竹的臉色微微變化,但并沒有說話,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他想要看看對方的反應。
試探一下對方的深淺。
“怎么了?程書記不相信我?還是覺得不想交我這個朋友啊?”
聽到這話,程竹便知道對方的心理素質很不錯,簡單的心理壓力并沒有什么效果,便開口說道:“朋友?在左陽,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和我交朋友的。”
“程書記好大的口氣,看來您這次回家,也不是為了左陽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