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體現出了權力的重要性。
張大娘為了找到兒子的死因,來了好幾趟,可一點效果也沒有。
張大爺還因此死了。
兩人直到現在,依舊不知道兒子的死因。
即便是劉彩霞,也不敢說明其中的緣由。
可程竹卻能從張廣秀的嘴中知道答案。
因為牛山鎮派出所要火化一個剛死的人,派出所的那位鄭所長不可能不知道。
而鄭所長,是張廣秀的下屬。
如果這種事情不匯報給張廣秀,他是不敢一個人做決定,將人強行火化的。
這是規矩,鐵一般的規矩。
張廣秀和鄭所長必然有所溝通,才下了這個決定。
現在,程竹用更大的權力,來逼迫張廣秀將這件事說出來。
如果不說……
張廣秀的仕途,也就到頂了。
程竹看到張廣秀沉默,便悄聲問道:“你說,劉彩霞丈夫的死,和岳博武有沒有關系?”
聽到這話,張廣秀的臉,瞬間一驚,背后的汗毛直接豎了起來。
和岳博武有關?
是啊!
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岳耀祖的膽子再大,也不敢動不動就殺人啊!
只有那些從國外回來的雇傭軍,才會漠視人命,在動手的時候,直接殺人。
劉彩霞的丈夫一定是碰到了岳博武,或者是岳博武帶回來的人。
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解釋通劉彩霞的丈夫,為什么會突然暴斃,又必須當夜焚燒。
因為尸體上,一定有證據暴露岳博武的蹤跡。
如果進行尸檢,那風險更大。
“張局長,想必這其中的關系,你也搞清楚了吧!劉彩霞丈夫的死,一定與岳博武有關,而岳博武的出現,以及他的行事風格,在左陽長期待下去,會出大亂子,如果你是博文書記,你會怎么做?”
想辦法殺了他!
冒出這個想法后,張廣秀的眼神驟然一亮。
難道說,這就是岳博文給岳博武下套的原因?
可如果是這樣,那“戲”是怎么回事呢?
“張局長,你現在安排人去做一個尸檢,查一查岳博武的身體。我如果沒猜錯的話,岳博武應該快死了。”
這也能猜到?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這腦子,真是人能長出來的?
“聽”到這話,程竹死死的盯了張廣秀一眼,這個家伙,果然在有意欺瞞他。
他一定從某個地方知道了岳博武快要死的事情。
不行,必須將這個消息搞出來。
“張局長,看您的表情,看來我猜的沒錯啊!您是不是有什么東西,沒有告訴我。”
“不,這怎么可能呢!我該說的都說了。”
“你確定?”
“那當然,我既然已經開始交底,就不可能留什么東西。”
張廣秀說的信誓旦旦,可那躲閃的眼神連小孩子都騙不了。
這也是身居高位,很少說謊了,或者說,在左陽沒必要說謊。
“既然是這樣,我們說說剛剛那個‘戲’的事情。”
“戲?”
張廣秀愣了一下:“對,還有戲,您是說岳博武如果有病,而且快死了,所以才會和岳博文一起演戲給我們看?”
“是!”
“可完全沒有必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