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走廊,鴉雀無聲。
可眾人的心聲卻已經炸了。
快點滾吧!你站在這里干什么?
小屁娃娃,老子在體制內的時候,你還在你娘肚子里呢,在這教訓老子,你算個什么東西。
這就是程竹?看上去還挺帥的啊?有沒有對象啊?
不是吧!他咋出現的,我剛剛的話,不會已經被他聽到了吧?
呵,裝什么大尾巴狼啊!老娘姓張,還是左陽三姓,你能把老娘怎么樣?
生兒子沒屁眼的東西,你個左陽人,禍害一下平城的人就行了,回來干什么!
看樣子,這小子很生氣啊!多抓點人,讓出點位置出來,老子在這個位置上待的已經發霉了。
……
心聲中,大部分都是罵的,只有少部人希望程竹發威,幫他們騰位置的。
至于夸的,一個也沒有。
“紀委的人留下,其他的人離開!”
程竹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在場大部分人如釋重負。
這些人迅速離開,走的還是樓梯,生怕和程竹待的時間長了,被程竹記住。
此時此刻,現場留下的,除了三個民警和陸主任外,就只剩下三個人了。
這三個人中,兩個是女人,一個是中年男子。
“韓斌,記一下他們的名字和職位,明天交給我。”
“好!”
這話一出,三人都炸了。
“程書記,我們什么也沒做,就是在這里看個熱鬧,沒犯什么事吧?你憑什么要記我們的名字?”
“就是,我們又沒犯錯。”
“程書記,我們就是上來看看,沒什么別的想法,您別嚇唬我們啊!”
“老盧,你和他說這些干什么,我們還怕他不成?”
現場的兩個女人,顯得非常彪,說話聲音不僅大,而且有恃無恐。
反倒是那個叫“老盧”的中年男子,顯得很緊張。
這種情況,其實在體制內非常常見。
體制內的女人因為工作不錯,嫁的不錯,脾氣和性格,會漸漸變得非常張狂。
之前在平城市政辦,那些落井下石的女人,可比男人多多了。
反觀這個中年男人老盧,因為年紀大,職位又不高,所以在人情世故上,要比兩個女人要圓滑的多,說話也更客氣一點。
程竹冷冷的看著兩個紀委的女同事,淡淡的說道:“怎么?你們在體制內當了這么多年差,就是這么和領導說話的?”
“你們的腦子里,還有沒有點政治覺悟?”
“說話做事連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都不如,白吃了這么多年的米飯了。”
陸主任聽到這話,突然感覺有點熟悉。
這不是之前博文書記,罵程竹的話嗎?
這就被他用上了?
學的還真快啊?
兩個女同志聽到這話,心里便開始圍繞程竹的祖宗十八代,說出無數‘含媽量’極高的話語了。
可在她們的面上,卻是不敢表現出一點的不滿。
“韓斌,將兩人的名字記下,然后上報正楠書記,就說我以后不想再看到她們,給她們換個地方。”
因為都是有編制的公職人員,不能隨意開除,所以程竹給她們換了個地方。
這種懲罰,對于體制內,特別是紀委這種高人一等的單位來說,已經是很大的懲罰了。
而且,這種換崗行為,要么不換,要換的話,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所以,聽到這話的兩個女人,當場就炸了。
“程竹,你這是公報私仇!”
“程書記,我們態度有問題,我們可以道歉,換個工作,就過分了吧?”
“新官上任三把火,你是要對我們動手是吧?你知道我老公是誰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