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一帆和郭明宇,顯然就成了興欣戰隊最好的第四人選擇,他們兩個的職業都適合消耗,并且,兩人的大局觀同樣很優秀。
一個是緣自于葉修的可以培養,一個是原本就是皇風的初代隊長,打第四人的位置,再適合不過了。
“葉修應該也沒想到,火力全開的厲隊會恐怖到這種地步吧?”趙楊樂呵呵的吃著瓜。
“八成是沒想到的,不然的話,不要臉點直接開局對位知白守黑也要把對方給兌下去的。”肖時欽笑道:“這才是我們的機械師啊!機械師,就應該這么強!”
“行了吧你,當初你還是第一機械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囂張?”
“單挑本身就不是我的強項來著,我是靠腦子吃飯的知道嗎?”肖時欽翻了個白眼,頗為不屑的說道:“而且,厲隊能拿機械師第一,我是服氣的,怎么你們還替我鳴起來不平了?”
一句話夾槍帶棒的,那些想要拱火的忍不住訕笑了兩聲就不說話了。
坑蒙拐騙哄擠釣,戰術大師的必修課,用這種小手段就想拱肖時欽的火,是有些過于天真了。
包廂內討論的熱火朝天的,場上的對局也將近進入到了最后的時刻。
唐柔并沒有比包子和莫凡好到哪里去,好看的眉頭緊緊的鎖著,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
她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
從開局的時候,唐柔就一直沒有放緩自己的節奏,瘋狂的想要搶占先機,但是知白守黑就仿佛是一團棉花一樣,不斷的對唐柔的進攻進行著化解。
不緊不慢,不驕不躁,沒有因為即將到手的一穿三而有任何的驕傲,也沒有因為可能會輸而有任何的急躁。
太穩了點,穩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年輕人,但也就是因為這樣,唐柔的節奏已經開始亂了起來。
“我怎么感覺……這三場的每一場,厲隊好像都是在打教學局?”李軒撓了撓頭,小心的看向了樂呵呵的吃著薯片的楚雄。
他的感覺沒有什么錯誤,從第一場開始,厲溫就一直照著對手最明顯的缺點,或者是特點,窮追猛打,這在職業聯賽之中是十分少見的事情。
畢竟,要是窮追猛打的多了,對事業就有可能訂正自己在這一方面的缺陷,對于自己的弱點進行彌補,等到下一次再見的時候,弱點可能就已經補齊了。
對于戰隊的整體發展來說,是很不利的,留有余地,搶占小優勢,放棄掉可能被對方察覺的可能,溫水煮青蛙。
所以,教學賽才難得可貴,一般都是發生在隊內前輩和后輩之中。
但是這一場,厲溫似乎就沒有這樣的顧慮。
抓到機會就徹底的打死。
而唐柔的弊端,徹底暴露無遺。
在長時間的爆發之后,人總是會累的,而累,就會出現紕漏,不管是精神上的還是肉體上的,都是極為致命的……機會!
雖然在機會是極致把握上,厲溫不如黃少天,但是也不至于能夠讓這種機會錯失在眼前。
攻守易形就在轉瞬之間。
磁場線圈的瞬間壓迫擴大了破綻所在之后,就是破甲的鉆臂沖擊。
“唐柔這一場打的已經很好了,換做其他人的話,早就已經在她前期的瘋狂進攻之下搖搖欲墜,但是很可惜,她的對手是厲溫,械君,厲溫。”江波濤最后的蓋棺定論為整場半決賽畫上了句號。
比分,零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