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利用明白全都是女婿宋煊帶來的好處。
“我女婿他自己爭氣,寫的一手好文章,我不過是跟著他沾光露臉的。”
曹利用雖說告誡兒子女婿別笑的過于猖狂。
可是他自己縱然是屬狗臉的,也依舊蚌埠住笑了。
曹利用被旁人如此一吹捧,那也是感覺在云端上漂浮。
反正咱女婿是大宋開國以來最年輕的連中三元,你們都羨慕去吧。
韓允升連忙恭喜宋煊,并且詢問是否有兄弟或者同窗之類的。
他家里也有妹子,長得姿色極好,懇請宋煊介紹一二。
宋煊笑了笑:
“韓都頭,我可不敢保證其余人跟我是一樣的審美,我若是有合適的幫忙問一問,成不成的我可不保準。”
韓允升大喜過望。
這狀元郎當真是個爽快性子。
一點都不像他以前接觸的那些迂腐的讀書人一樣。
韓允升又主動巴結了一下曹利用。
“回頭我女婿他們正式成親后,去家里喝杯喜酒啊!”
“哎呀,樞密使親自邀請,屬下一定帶著家人前去。”
韓允升瞧著這三人出了宮門口。
眼里止不住的羨慕之色。
直娘賊。
這種好事全都讓曹利用給趕上了。
咱們這些“杯酒釋兵權”的家族,什么時候也能掏著一個進士女婿啊
不光是說出去有面,更是在政治上,有所作為。
誰不愿意領兵在外打仗
或者去別的地方當個刺史之類的,或者在外去掌控一只軍馬。
天天在皇宮站崗屁用沒有,放眼整個大宋,誰他娘的敢來干行刺天子的事
宮門口五十步內是真空地帶。
沒有百姓敢輕易靠近,因為城墻上的床弩以及弓箭手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旦發現有人走近,禁軍士卒無需詢問,就有直接射殺的權力。
“殿試結束,有學子出來了。”
圍觀之人雖然不認識宋煊,但是見他穿著學子衣衫,當即大喊一句。
大多數人都不怎么相信宋煊被當庭點為狀元這件事。
畢竟按照傳統,殿試結束后,那些進士要被在東華門外唱名的。
那個時候是學士初拜。
此時諸多學子就算是參加殿試,也沒有資格走那條路。
曹利用瞧著洶涌過來的人群,他對宋煊說:
“讓我來應對,你什么話都不用說。”
宋煊頷首,他在東京城也沒什么故交。
于是曹利用站在士卒內側,當即開口道:
“諸位東京城的父老鄉親,給我曹利用個面子,今日我女婿身體不是很舒服,該回去躺著休息了,勿要在此阻塞我們翁婿兩個回家的道路。”
曹淵稍微愣了下神,望向他爹:我不是人吶
“是曹侍中。”
“他女婿可是宋煊啊!”
畢竟有人開始大聲嚷嚷,宋會元如此早出來,是真的中了狀元嗎
全東京城的賭坊都不接宋煊狀元的賭盤。
可謂是東京一大憾事。
人群當中自是有人介紹著。
王羽豐也連忙讓小廝護著自己,周遭人太擠了,又吵吵鬧鬧的,聽不清楚。
“曹侍中,我聽聞汝女婿被官家當眾點了狀元,是否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