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把我架起來了!
君佑。
你說話呀。
李君佑見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自然不肯做出息事寧人的姿態來。
“衙內,你讓他這個狂徒報上名來,就算是去開封府,找陳父母誰會輸,還不一定呢。”
“若是此事輕易了了,東京城的人該怎么看八大王?”
“況且他是誰啊,憑什么要您來自證?”
趙允迪聽完他低聲說的話,倒是也認同。
人爭一口氣。
佛爭一炷香。
咱堂堂宗室子孫,還能被一個鄉下來的野小子給逼走?
此事傳出去。
我趙允迪還有臉在東京城內行走嗎?
想到這里,趙允迪再次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好你個巧舌如簧的賊子,公然侮辱我母妃還敢不承認!”
“有本事報上名來,咱們一起去開封府找陳父母說道說道,讓他來辯忠奸。”
宋煊哼笑一聲。
自是認出了一直背對著自己之人,便是早上那個騎馬被自己坑了的人。
活該。
如今又在背后拱火是吧!
“就是,穿的這么臟,還在這礙人眼。”李君佑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嘴。
胡瑗臉色微微有些難看,盡管宋十二給了錢。
可是就這么幾天冷天熬過去就行了,沒必要買新棉衣。
他身上的衣服確實有些殘破以及臟了。
宋煊不緊不慢的道:
“我只記得大宋律法,有誣告反坐的罪行,宗室犯罪與常人同法。”
“哈哈哈,當真是笑話!”
趙允迪絲毫沒有明白宋煊埋下的小陷阱:
“你怕了。”
宋煊卻是不理會他說的話:
“你是說我的宗室犯罪與常人同法,是笑話嗎?”
趙允迪聽著宋煊如此提問。
他覺得此子當真是書生意氣。
可笑至極。
這種話騙騙鄉下來的小子就行了。
誰真相信。
誰是那個!
哪一個不知宗室在大宋律法上是想有特權的。
就算宗室子真的犯了罪,那也是宗正寺處理。
而不是地方官府或者刑部大理寺之類的。
就算被宗正寺處理,那也是從輕發落。
“當然是笑話,也就是你這種蠢笨如豬之人才會相信。”
“大宋律法姓趙,你姓趙嗎?”
趙允迪向來跋扈。
他對于這幾個舉子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方才李君佑說的對。
自證個屁?
以權壓人才是最好的做派。
在東京城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胡姬阿依莎看向全場最英俊的那個男人。
縱然是皇帝的孫子身份,也沒有讓他眼睛露出懼怕的神色。
她對于宋煊感到很奇怪。
這要是在回鶻。
根本就沒有人敢跟大汗的孫子如此說話。
張源再次熄火。
說破大天去。
人家也是高高在上的宗室子。
誰讓人家投胎投的好呢。
哪像咱們如今連個進士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