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無論怎么使勁,都沒什么機會的。
尤其是錢惟演這個人,王泰是聽他老爹評價過的,沒什么大本事,連鉆營都鉆不明白。
就是一個愛慕虛名,又想位高權重之人。
妥妥的“王孫”形象。
本事不大,卻覺得自己才華被埋沒,應該給他展現的機會。
“出去,出去。”
宋煊到了門口,見有人在那里推桑僧人。
“要化緣等著飯后再來,哪有還沒開席呢,你就來了,如此掃興的事,你這出家人一點也不識趣。”
一個老和尚被人推了出來。
“哎,幾位學子來了?”
管家推完人后,見宋煊來了,連忙詢問:
“敢問是太室書院,還是應天書院?”
“我等是應天書院的學子。”
管家眼睛一亮,又是追問一句:
“您可是應天府解元宋十二?”
“正是。”宋煊應了一聲。
“哎呀,哎呀,宋公子快請進,我家主人早就盼著公子來呢。”
管家邀請宋煊,又對著他身邊的學子們也是極為熱情,一丁點都沒有瞧不起的模樣。
白馬寺的香火并不差,所以宋煊多看了幾眼幾眼老和尚,身上穿著打補丁的衣服,不像大寺出來的。
因為宋煊去白馬寺這個景逛游過,對于那些僧人也是印象深刻。
至少個個面色紅潤,一丁點都餓不著的模樣。
宋煊也懶得去管,當即在管家的邀請下,進入大門,走進了會客廳。
此時會客廳里的人都沒來幾個,倒是司馬光父子到了,早早的坐在那里。
錢惟演此時正在后面更衣,沒有在前廳忙碌。
“司馬先生。”
宋煊先是行了個禮,司馬池一臉驚喜的站起身來,倒是沒想到宋煊等人能來如此早。
可見他是一丁點都不恃才傲物,為人很是平和。
畢竟這一點人情世故上,其余學子,司馬池都沒見到過。
如沐春風的感覺!
司馬池不清楚,但是一同站起來的司馬光卻是門清。
宋煊待人接物的“段位”定然在自家老爹之上,否則自家老爹不會有那種感覺。
司馬池代為招待,指認他這邊是應天書院等游學學子的座位。
眾人坐下之后。
魚周詢與王拱壽對視一眼,未曾想到竟然的金銀器的酒壺以及酒杯。
而且此時已經上了一盤金碟子裝的瓜果,讓他們大夏天的來解解暑。
看樣子是剛從井里拿出來的,還冒著些許涼氣。
士大夫時代,水果在茶點、宴會、節日慶祝及平常迎客時均是不可或缺的美味。
司馬光瞧著宋煊撿起一個水蜜桃子,擦了擦便放進嘴里。
至于其余人見宋煊動嘴了,自是沒有停下,紛紛拿起冰涼的鮮果子塞進嘴里。
宋煊瞥了小小的司馬光一眼:
“你怎么不吃?”
“爹爹怕我貪涼鬧肚子,不讓我吃。”
司馬光目露期待之色。
他十分想要宋煊與他爹說一聲,讓他也嘗嘗這冰冰涼涼的小果子。
就算最后貪涼鬧肚子,他也愿意。
宋煊啃了一口這才回應道:
“那我吃桃桃的時候,盡量不吧唧嘴,免得讓你發饞。”
司馬光完全沒想到宋煊竟然是這般回答。
登時有些錯愕。
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說什么。
畢竟宋煊他當真不按常理說話。
即使司馬光是神童,可依舊年歲不大。
司馬光頗為委屈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