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蒙汗藥,下次呢?”
宋煊瞧著這幫人躍躍欲試的神色:
“最重要的是咱們得占著理,要不然就違背了大宋律法,我可撈不出來你們。”
玉面佛至死也沒有料到宋煊都考上解元了,還敢弄死他?
王珪大為感動。
其實他以前跑江湖警惕心很重,但是在宋煊這里安穩下來后,又有宋煊罩著他。
王珪并不覺得賭坊敢賴賬!
這才大意了!
“那我等絕不能給他下次做壞事的機會。”
宋煊頷首:“小事搞完了,我正好中了解元,明日去慶樓擺席,叫兄弟們都過去慶祝一二。”
鎮關南一聽這話,當即變的高興起來。
“十二郎放心,我等自是全部都到,就怕慶樓那里擺不開,又嫌棄我等。”
慶樓是宋城最能拿的出來的酒樓了。
“用香皂洗洗,大家穿個新衣服嘛,花錢還能把咱們往外趕?”
宋煊站起來瞧著眾人:“況且吃吃喝喝能花幾個錢,咱又不是天天去慶樓吃喝。”
“好,便聽十二郎的。”
眾人聽著宋煊的話正在發笑。
就在這個時候,捕頭丁哲連忙率隊過來。
他一瞧這里出事了,自是大驚失色。
畢竟宋城多久沒有出現什么重達的治安事件了!
這賭坊突然起火,那豈不是又有惡劣事件發生。
然后丁哲就瞧見一幫人站在那里喝著涼茶,看著火勢。
他大驚失色:“潛火隊的人來了嗎?”
“路上了。”
丁哲再定睛一瞧,聞著散發的氣味,當即明白這些人都是掏糞隊的。
可是他們不全都被宋十二給打服了嗎?
那是否說明宋十二也在這里?
他可是剛從府衙宴席里出來啊!
“十二郎可在?”
眾人讓開一條路子,丁哲連忙走了進去,見宋煊果然坐在那里喝著涼茶。
“十二郎,你這是?”
“赴宴喝了不少酒,來這醒醒酒,順便救火。”
丁哲立馬就明白這里面有宋煊的關系,未曾想他都考上解元了,還會參與到這種事情當中來。
“十二郎高義。”
丁哲連忙吹捧了一句,順勢坐在長凳上,自顧自的倒了杯涼茶來解解渴。
反正火勢已經起來了。
況且如此多的人,怕是要等到火勢燒的差不多了,十二郎再下令救火。
不知道這里面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哎呀。”
丁哲連忙掏出自己袖子里的賭票:
“我還在這家賭坊買了十二郎中解元的賭注,這下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兌換了。”
鎮關南當即往桌子上扔了一塊銀子:
“拿去花。”
丁哲臉上盡是驚疑之色,莫不是十二郎他們黑吃黑,把這件賭坊給弄了?
“十二郎有所不知,此處賭坊聽說關系是東京城的,連歸德軍的主將都不敢過問。”
聽著丁哲的提醒,宋煊點點頭:
“嗯,看樣子今后還要多巡邏一二,免得起火,這賭坊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燒起來了。”
“是啊。”
鎮關南也往自己嘴里倒了碗涼茶:
“我這個馬弓手今后也要多為咱宋城的百姓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