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馮盛陽愣了很久才慢慢放下手機。
“楊副秘書長的電話？”姜云山明知故問道。
“是…”
馮盛陽點頭，表情復雜無比。
剛才楊奎山的話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了。
省委一把手的意思，讓渾江市局對抗省廳，這里面包含的信息實在太多了。
“我猜楊副秘書長是讓你抵制省廳接管市局，對吧？”姜云山慢條斯理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
馮盛陽先是有些詫異，然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原來姜書記你早就知道會有這事，所以才會要求我裝聾作啞？”
這句話脫口而出之后，馮盛陽露出一臉的驚容。
“沒錯…那現在馮書記可以告訴我你的想法嗎？”姜云山問道。
“我的想法…重要嗎？”
馮盛陽搖頭苦笑。
他這會才明白，自己差點陷入了怎樣一個超級大漩渦。
“有時候，力所不能及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對吧？”姜云山饒有深意的說道。
“姜書記…你能告訴我你的底氣究竟從何而來嗎？”
馮盛陽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這句話。
在他看來，姜云山現在對抗的可是整個河西省的一把手，就算再加上個馬子杰，這絕對實力差得也很遠才對。
“我的底氣？”
姜云山笑了笑，卻沒有解釋。
今天能夠坐下來跟馮盛陽聊這么多，已經是看在了之前合作過的情分上。
再多的內幕，他肯定是不會再透露了。
“姜書記就不怕我選擇李書記？”馮盛陽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只要你愿意…現在也還是可以選擇的！”
姜云山笑了笑，然后就站起身來。
“我就不打擾馮書記了！”
說完，他就邁步離開了。
辦公室里，只留下馮盛陽一個人一臉茫然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
晚上八點過，姜云山回到了渾江市的家里，準備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神迎接接下來的一場惡戰。
他很清楚，如今已經被逼到絕路的李正義和鄭明雄，絕對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而他們的反撲，一個應付得不好就會造成大麻煩。
結果，姜云山才剛洗了澡準備睡覺，房門就被敲響了。
他打開房門，看到門口站著高曉露和蕭韻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是你們啊…進來坐！”
姜云山笑著邀請兩女進屋。
這一次他被省紀委帶走的事，讓這兩個小姑娘也受到了牽連，但是她們的表現卻贏得了他的信任。
“姜書記…我們沒有打擾你吧？”
高曉露偷偷瞄了一眼屋內，有些忐忑的開口。
“沒有…進來吧！”
姜云山笑著側身。
兩女就有些興奮的走了進去。
她們兩個其實早聽到隔壁的動靜，知道姜云山回來了，但是因為擔心會不方便，所以猶豫到現在才來敲門。
至于為什么會覺得不方便，當然是擔心不小心撞破了穆雪婷也在姜云山這里的事。
“坐吧…喝什么？”
姜云山順手關上房門，然后走過去打開冰箱看了看。
“不好意思…只有礦泉水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他有段時間沒回來了，冰箱里基本上都空了。
“沒關系…我們不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