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做…很容易寒了基層民警的心啊，姜書記覺得我說得對嗎？”
“不僅錯了…而且還錯得離譜…”
姜云山搖頭，語氣有些無奈。
“錯了？”
馮盛陽一臉愕然，他是一點都沒覺得自己這番理由有什么錯誤的。
“算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就說幾句難聽的話，馮書記能聽進去自然好，如果聽不進去也就到此為止！”
姜云山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平靜，但馮盛陽莫名就打了一個寒顫。
“姜書記請說！”
他急忙擺正了態度，重新坐直了身體。
“首先…我理解馮書記的顧慮，無非就是害怕因為省廳插手木曉波的案子后你再次失去對市局的控制，這沒錯吧？”姜云山問道。
“額…我也不瞞姜書記…這確實是主要原因，省廳既然插手了，那事后渾江市局肯定要被問責…”
馮盛陽猶豫了一下，也說起了實話。
“然后接下來的流程，必然是重新配置市局的班子，而因為渾江市這邊有錯在先，省廳對市局的人事調整就有了最大的主動權。”
“所以你就認為，在你因為被牽連失去了表達意見的資格后，新的市局班子會再次讓你失去對市局的影響力？”姜云山直接總結道。
“是的…姜書記可能不知道…我這個光桿政法委書記已經當得讓我有陰影了…”
馮盛陽苦笑。
“頂著一頂大帽子，偏偏說的話誰也不聽，除了還能在常委會上發發牢騷，其他啥也做不了…”
“偏偏又因為頂著政法委書記的帽子，還得擔心什么時候莫名其妙就得背上黑鍋！”
“馮書記的苦衷我理解…不過這一次你真的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姜云山耐心的繼續說道。
“你就沒想過…為什么省廳的反應會這么快？昨天的案子今天就派出了專案組？”
“咦？對啊？好像效率高得有些過分了…”
馮盛陽之前一直在糾結省廳專案組奪權的事，還真的就忘了這一茬了。
“不僅如此…馮書記難道沒注意到連市里的商務論壇都因為這個案子被省里叫停了？”姜云山有些無奈的問道。
“這個我知道…只是暫停而已，應該影響不大吧？”
馮盛陽明顯有些不解。
他參加過常委會，倒是知道渾江市的商務論壇其實就是豐嶺縣承辦的。
但是因為關注點的原因，他并沒有太過留意這個事。
“影響不大？呵呵…”
姜云山忍不住被直接氣笑了。
“馮書記的眼界還真不一般…上千億的投資可能會打水漂居然會認為影響不大？”
“千…千億？”
馮盛陽猛的瞪大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連說話都結巴了。
“沒錯…這才是為什么省廳反應這么快的真正原因！”姜云山沉聲說道。
“我明白了…”
馮盛陽到這會才恍然大悟。
“原來省廳專案組是姜書記你弄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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